兜兜聽張大丫說的這么可憐,一臉同情的搖搖頭。
“可憐的孩子!看看都給關成什么樣子了?”
言罷,她拿出一個精致小巧的玉碗,倒滿了琥珀色的酒液,濃郁的酒香混著果香瞬間彌漫開來。
她用靈力控制著玉碗,輕飄飄地,又穩當當地送向張大丫所在的山洞。
聲音卻已經先一步傳進張大丫耳中。
“張道友,我請你喝一碗猴兒酒!”
“猴兒酒!”
張大丫一聽這三個字,整個人猛地從蒲團上彈起,幾步沖到石門前,一雙銅鈴大的眼睛死死盯著石門上那唯一的通風口。
口中不住地道謝,聲音都帶著一絲諂媚的顫抖。
“謝謝道友!道友真是宅心仁厚,人美心善的小仙子!”
他話音剛落,那只白玉小碗已經順著通風口悠悠飄到近前。
張大丫迫不及待地一把將玉碗奪過,先是陶醉地埋頭猛吸一口氣,那沁人心脾的靈氣讓他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隨后,他仰頭將玉碗送進口中,咕咚咕咚沒兩下就喝了個精光。
酒水下肚,一股溫和的靈力瞬間在體內流淌,沖向四肢百骸。
他臉色一變,不敢怠慢,連忙盤膝坐下,運轉功法,引導這股龐大的靈氣歸于丹田。
半晌后,張大丫睜開眼,看著空空如也的玉碗,眉頭緊緊擰在一起,滿臉都是遺憾和不舍。
“這猴兒酒當真是難得的仙釀!就是……就是太少了,不夠喝啊。”
他自言自語地嘟囔了幾句,抬起頭,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石壁,望向兜兜所在的方向。
“那個……小仙子道友,我剛剛喝得太急,沒嘗出什么味兒來,你……能不能再賞我一碗?”
他話音剛落,思過崖其他山洞里頓時炸開了鍋。
“姓張的,你還要不要臉!喝了一碗還想第二碗?”
“就是!我等可還聞著味兒呢!一口都沒喝上!”
“27號房的小道友,你那酒也給我等嘗一杯,如何?大家同為階下囚,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一聲聲或急切,或不滿的喊聲在走廊里回蕩。
兜兜透過通風口,看著外面空寂的走廊,眉眼彎成了月牙。
她兜兜就是個大寶貝,走到哪里都招人喜歡!
瞅瞅!她現在又是大家最喜歡的崽了!
她清脆的聲音里帶著藏不住的歡快,“不會的!我是個大方的小仙子,定會請你們每個人都喝一杯的。”
說完,又拿出一個玉杯,倒滿一杯,靈力一送,便朝著叫嚷得最兇的那個山洞飄去。
同一時間,另一間山洞里的洛靜初聽到外面的動靜,有些頭疼地撫了撫額頭。
兜兜這熊孩子,就不知道消停一會兒嗎?
那可是五百年份以上的猴兒酒!每一滴都蘊含著精純的靈力,是外面花錢都買不到的寶貝。
她居然在這里當水一樣,白送給一群不相干的其他人!
這熊孩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方了?
洛靜初忍不住傳音給兜兜,聲音里滿是不解。
“兜兜,你那猴兒酒拿到外面去賣,一葫蘆至少能賣五千上品靈石,還是有價無市。你確定要繼續送?”
她頓了一下,話鋒一轉,語氣里多了幾分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