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覺,這次見你,你變傻了?”
兜兜倒酒的動作猛地一頓。
那張白嫩的小臉瞬間就沉了下來,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透過石壁上的通風口,朝洛靜初所在的方向瞪去。
傳音道:“洛靜初,你皮癢了是吧?居然敢說我傻!我像是個傻的嗎?”
洛靜初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一絲波瀾:
“五百年份的猴兒酒,你就這么隨手送給一群不認識的人,這還不傻?”
“我樂意!再說了,這酒根本不純!”
兜兜理直氣壯地反駁,“我往里面兌了好多別的酒,還加了靈泉水稀釋!他們就是太久沒沾酒了,沒嘗出來罷了!”
洛靜初聞言,靜默了一瞬。
叮囑道:“我們現在思過崖受罰,你這樣,當心引來其他麻煩事。”
兜兜不以為意,覺得洛靜初就是太大驚小怪了。
“沒事的!我就是想結交些朋友。”
洛靜初見她這樣,也自知自己管不住她,便不再說話。
被關在這里,兜兜再折騰,難不成還能把思過崖給拆了?
再說,就是真拆了,那也是師叔賠,又不是她賠。
與此同時,兜兜話音剛落,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懷中的酒葫蘆,猛的被人奪了去。
兜兜抬頭看去,就見自己的酒葫蘆已經在胡裴手中。
胡裴甚至沒多看她一眼,徑直轉身走向不遠處的獸皮毯,一邊走一邊慢悠悠地開口。
“你來我這兒,不就是為了請我喝酒聊天?怎么,現在又把請我的酒,拿去分給別人了?”
兜兜瞬間炸毛,邁開小短腿追了上去,叉著腰,兇著一張小臉瞪他。
“胡道友!你這是強盜行徑!快還給我!大家都是同在思過崖受苦的獄友,好東西要懂得分享!”
胡裴對她的控訴充耳不聞,一屁股坐在兜兜鋪好的獸皮上,拔開塞子,濃郁的酒香混著果香瞬間彌漫開來。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便一飲而盡,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隨后,他才晃了晃手里的空杯子,斜眼看向還氣鼓鼓站在一旁的兜兜。
“小丫頭,會喝酒嗎?”
“來,坐下,陪我喝兩杯。”
不等兜兜回答,他手腕一翻,意念微動。
“唰”的一下,柔軟的獸皮毯上,憑空多出了一大盤烤得焦黃的妖獸肉。
更惹眼的,是旁邊那幾枚嬰兒拳頭大小,通體剔透,內里仿佛有無數星光在緩緩流轉的果子。
“天穹星輝果!”
兜兜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剛才還滿臉的怒氣瞬間煙消云散。
她邁開小短腿就跑了過去,一屁股在獸皮毯邊上坐下,小手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枚星輝果,張嘴就是一大口。
“咔嚓!”
清脆的響聲過后,一股無法形容的清甜靈氣瞬間在口中炸開,順著喉嚨滑下,通體舒坦。
“唔……好吃!”
兜兜幸福得瞇起了雙眼,腮幫子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贊嘆著。
“嗯!這果子好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