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耶寺現今是個甚情況”
聽到了這話,幾位貴族倒是有了精神,一人說道“阿叔,甘耶寺的地方,還是去不得。
那厲詭還是盤踞在了甘耶寺和岡措白瑪,不愿意離開。
我們去的僧侶,俱都無有回來,應是被厲詭殺害了。
至于說甘耶寺曾經的呼圖克圖,并無傳出來轉世的消息。
甘耶寺的法統亦一直高高懸起,無有落下,叫人無知道應該落在了密法域的甚么地方。
至于說甘耶寺的僧人,除了幾個在扎舉本寺的僧人,便無有多少了,在這甘耶寺的僧人,最后亦應已經成為了無盡白塔寺的僧人,它們無甚區別。
按照咱們老爺的說法,那是不用去管。”
那貴族說道,誰知道說到這里,那第四階次第的經論僧侶第一次旗幟鮮明的表達自己的態度說道“不對,不對,你說的一點都不對。
不是甘耶寺的僧人成為了無盡白塔寺的僧人,甘耶寺的僧人就是甘耶寺的僧人,怎么會成為無盡白塔寺的僧人呢
想要來做這樣的大事情將原本屬于巫教的祖地,從僧人們的手中奪回來,變為巫教的寺廟,那就須得將方方面面都做到最好。
如此多的時日,你們應也搞清楚了那些基本的事情,那甘耶寺的僧人,如今在無盡白塔寺,到底如何了
這種事情,伱們總是知道的罷”
那些貴族們相互看了一眼,最后還是其中一個貴族“斗膽”說道“說到了這個,剛剛第五階次第砍頭最兇的那個僧人,好像是就是甘耶寺的僧人。
叫甚么永真的,還有一些其余的僧人,無盡白塔寺那邊的巫教家族傳來了信息出來,好似是他們都被永真帶了回去,當做了侍從僧來,都聚在了一起。”
聽到了這話,這位經論上師不說話了。
他在自己眼前的爐子之中丟入了一塊香,叫這塊香的味道在這不大的房間之中彌漫開來,過了半晌才說道“人是有靈性的,廟子也是有靈性的。
將這件事情告訴吉多嘉布老爺,也告訴拉康,看看他們是何種意思罷。
不管是甚么意思,要做甚么舉動,這件事情,都不要再來煩勞我。
出去罷,我要做課業了。
會有人帶著你們出去我會幫助你們的,這也是菩薩的旨意,你將我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拉康,拉康會明白我的意思。”
那經論上師開始趕人,幾位貴族老爺也不敢多說甚么,也俱都快快的離開。
看著他們的離開,經論上師開始在這里“懺罪”。
詭異的韻律從他的身上出發,但是隨著他的“懺罪”,竟然真的被他壓制了下去,但是無論如何,這些詭韻依舊存在,還是無有消解
經論上師嗅著這樣的香味,睜開了眼睛,在他的瞳孔之中,如分地獄之輪,數道詭影在其中不住的掙扎,如同是苦海之中溺斃的“水詭”,這位第四階次第的經論僧侶對此一言不發,在他的眼神瞳孔之中,無盡的佛韻真性開始緩緩的收縮,將這些“厲詭”,全部都收入了自己的眼睛之中。
隨后他方才是看著眼前那些人離開的方向,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思考甚么。
半晌之后,止余下來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