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能把一位清冷的仙子氣的罵人,陳恪也算是另類的成功了。
他們在斗嘴,臺上的人已經逐漸的要分出高低了。金元的狂轟濫炸,還是沒有攻破清玄的防御。
仙靈宗的仙仙靈之力不愧是最接近仙人力量的靈力,在金元后力不濟的時候,清玄找到了他的破綻,一擊出手,擊敗了金元。
“噗。”
金元口吐鮮血,但是他眼睛卻很亮,帶著笑意看向清玄:“你比之前似乎進步不大,而我進步很快,這一次你已經輸了。”
清玄沒有說話,只是背著手轉身走下擂臺。
勝負已分,金元敗了。
“真快,可惜金元居然沒有動用他的星辰之力攻擊清玄。”陳恪在云婉的耳邊,如同一個蒼蠅一般嗡嗡嗡的說個不停。
讓云婉真想現在申請,與陳恪一戰。
云婉發現了,這個五行宗的少宗真是無恥之人,完全不在意他的少宗夫人的生氣與否,就是要光明正大的調戲她。
她已經感受到了不少不時掃過來的目光,各種人都有,其中就有陳恪的少宗夫人的目光。
想必他們已經聽到了她與陳恪的話,甚至有些人還會以為是她勾引了陳恪。
這個陳恪,真是該千刀萬剮!
下午的戰斗,她必定不會收手,讓他知道厲害。
“中午,我備了一份靈茶,婉婉仙子可否有時間與我一敘?”
“別叫我婉婉,我也不想喝你的茶。”
“可是我想喝你的……”
似乎知道陳恪要說什么不好的話,云婉立即怒視過去:“少宗,口下留禮!”
“我不想留禮,只想與你行禮,最好是婚禮。”陳恪笑著說道。
“滾。”
云婉道。
“算啦,我先走了。下午見,希望你能擊敗我。”陳恪笑著走向葉明月那邊,氣的云婉狠狠地用目光怒視陳恪的后背。
“你怎么云婉仙子了,我看她似乎想要殺你呢。”葉明月笑了笑。
陳恪輕輕攬著葉明月的腰,往側殿而去:“我只是調戲了她一番,誰知道她那么不經逗,我還以為太上忘情很了不得呢。”
作為同床共枕的親密之人,葉明月深知陳恪的性格,忍不住笑著輕拍陳恪的胸口:“你好壞啊,干嘛破人家仙子的心境。”
“若是能先破了她的心境,下午的戰斗會贏得快一些,云婉的難纏程度不弱于清玄,我也擔心我會進入她太上忘情道法的悟道境界之中,所以先破了她的境,這樣我便不會被她影響到了。”
陳恪兩人已經來到了側殿,里面有不少過來休息的五行宗長老,但是大部分人還在比武大殿里面。
金門的一位長老看到陳恪,問道:“云婉的太上忘情道法你可有破解之法?”
“沒有,太上忘情道法不是攻伐之術,甚至不是輔助之術,而是悟道之法,這是在幫助修行者悟道的道法,我如何能破。”陳恪說道。
金門掌門也說道:“只要不進入她的太上忘情領域便可。你已經達到了那個境界,她即便在強,也不可能讓你突然進入更高的感悟之中,有時候太上忘情道法還真的不如太上忘情道術。”
法與術,本就是兩個不相干的東西,一個是感悟天地的體現,一個是力量與天地力量勾連的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