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種東西沒有什么可比性,但是在一些場合,卻又有可比性。
如同,戰爭之中。
“我知道,我已經在做了,只是真正交手會是什么結果,我不知道,不過我會讓身體自主運轉五行金身道法,即便我被拉入悟道境界之中,她也傷不到我。”陳恪早已經想好了對策。
悟道不過是心神對于仙道的感悟,陳恪可以讓身體留在現實之中,保持五行金身道法的施展。
以陳恪現在的力量,完全可以撐到云婉把她自己體內的靈力打空。
這樣云婉還是贏不了他。
葉明月陪著陳恪一起坐了許久,甚至陳恪身上都已經沾染了葉明月身上的芳香,他們在一個單獨的側殿房間,沒有人過來打攪他們。
直到中午過了,未時,有弟子敲門,提醒陳恪該準備了。
陳恪起身,葉明月整理了他的衣服,帶著笑說道:“祝夫君凱旋。”
“若是我勝了,晚上用那個姿勢修行。”陳恪靠近葉明月的耳邊,笑著說了一句,葉明月臉色微紅,嗔怪的白了一眼陳恪。
但是她沒有反對,這是夫妻之間的情趣。
為何要反對呢?
兩人走出側殿,比武大殿已經在等候陳恪,陳恪進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陳恪的身上。
清玄與金元戰斗結束之后,也沒有像以前那樣離開,而是在等待陳恪的戰斗。
清玄是要觀察陳恪的道法道術,與戰斗經驗。金元只是想要看看陳恪的手段到底有多強。
云婉站在臺上,早已經在等候陳恪。
陳恪對著葉明月點點頭,走上了擂臺。
云婉道:“你好慢。”
“慢,才能有效果。若是有機會,你以后會感謝我的。”陳恪笑著說道。
“哼。”
雖然不知道陳恪到底想要表達什么,但是云婉知道從上午開始,陳恪就在故意的破壞她的心境,這話定然也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只是她還不清楚。
但是此話,一定不是什么好話。
看護長老確認兩人準備好之后,便道:“開始!”
看護長老退出擂臺,把戰斗留給了陳恪與與云婉。
“你若是贏了,給我一日——”陳恪說道。
云婉頓時羞怒,手中長劍化作千百道,向著陳恪刺去:“登徒子,打死你。”
陳恪本來是打算約云婉一起交流道法新的,誰知道云婉直接用最大的惡意猜測陳恪,覺得陳恪是個下流胚子,對著她耍流氓。
“起!”
陳恪伸手一按,他的身前,無數的光華組成城墻一樣的護盾,抵擋射來的千百道劍光。
陳恪笑著揮手,千百道劍光裝在光華護盾之上,紛紛消散掉。
“太上劍法。”
云婉輕喝一聲,一道劍如光一樣穿透了陳恪的護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