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說道:“萬一你擊敗我,你你的對手就是清玄與金元之中的勝出之人。”
“我打不過你,你也不需要說這種話來安慰我,我們之間只有實力強弱,其他并無多少干系。”云婉說道。
“嘖嘖嘖……真是一個薄情寡義的女人啊。”陳恪搖頭說道。
云婉猛然間睜開眼睛,轉頭怒視陳恪,仙子薄怒,分外惹人眼眸。
云婉也是一位閉月羞花的美人,只是她清靜無為的性子,讓人生不出多少的愛欲,看到她只會心中無波。這是太上忘情道法的影響,但是陳恪不受太上忘情的影響,故此可以與云婉開開玩笑。
而且,陳恪還想試試云婉的道心,若是幾句話能說得云婉心中起了波瀾,下午的戰斗陳恪會勝利的更快。
對手就是如此,不要怪陳恪用小手段。
你能與我有資格交手,就要與我一樣,有強大的道心堅韌,否則你不配成為我的對手。
陳恪的想法便是如此,想要成為他的對手,太弱了,豈不是太差勁了。
“你……哼!”
云婉不再看陳恪,但是還是看向了比武臺。
金元出手越發急速,如同疾風暴雨一般的星辰之力,一道接著一道攻向清玄。
看到這一幕,云婉暗自比對她若是其中一人的對手,該如何應對。
“你說金元若是勝了,算不算爆冷?”陳恪問道。
云婉道:“金元不會勝。”
陳恪笑著說道:“我是說如果。”
云婉:“沒有如果!”
陳恪上下打量云婉的側臉,白嫩如同雞子一樣的肌膚,柳眉如遠黛,眸若晨星,高挺的駝峰鼻梁,讓她增添三分英氣。
“我發現你還挺漂亮,快要趕上我夫人了。”
“你!”
聽到這種近乎調戲的話,云婉扭頭再次怒視陳恪,但是她的眸子深處,卻是驚慌。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她說話,敢這樣光明正大的調戲她。
他們兩人的談話,遠處的五行宗與太上宗的長老們都能聽的一清二楚,而且陳恪還是五行宗的少宗。
他想干什么!
云婉有些怕了。
“登徒子!”云婉冷哼一聲,“這就是你們五行宗的禮節?身為人夫的少宗,如此的無禮!”
“本少宗年紀輕輕,天性風流,愛慕美麗,有何錯嗎?”陳恪看到了云婉的羞澀與驚慌,就像是一個張牙舞爪的小老虎,雖然在生氣,卻沒有半點的威脅。
陳恪起了逗弄心思,他要試試不戰就讓云婉道心紊亂。
“其實,我見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與眾不同,我發現我有點喜歡你了。”陳恪說道。
云婉臉上的慌張此刻卻變得平靜下來,她神色再次恢復平靜:“陳恪道友,若是想要破了我的心境,便是多想了,我勸你不要白費功夫。”
“我說的都是真話,作為一個凡心未消的修行之人,我喜歡女色有何不對?你看我有一個夫人,還有一位紅顏知己……”陳恪啰啰嗦嗦,但是云婉的心境卻沒有起任何的波瀾。
“好吧,若是你能贏,能否陪我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