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知靜靜看著他。
“你本來就跟我鬧委屈,再出一檔子事,別人再揪著你罵你兩句,你還能讓我好過”
許清知反駁,“誰跟你鬧委屈了”
“你沒有,什么都沒有,你就突然這么跟我折騰。”
許清知蹙眉,“所以是我錯了”
“是我錯了。我不該在上學的時候招上別的女人,不該現在還跟她牽扯不清,更不該在好好伺候你的時候,突然抽身離開,去關心別人。所以,我現在馬上就來彌補你”
黎墨說著,長腿便動了動。
什么企圖再明顯不過。
許清知連忙阻止他
“你別這里是醫院”
“我鎖門了。”
許清知還是拒絕,伸手推著他的肩膀,“所以黎墨,你的意思是,突然來醫院看莫曉娜,只是因為她會給我帶來不好的言論是嗎”
黎墨頓了頓,臉色有微微有些僵硬,“主要還是我不想讓別人看我的笑話罷了。”
許清知扯了扯唇,“是嗎我想也是這樣,你怎么可能為了我”
“許清知,你他媽就是個白癡。”黎墨氣的再次破口大罵。
許清知繃緊了唇角,沒說話。
“你就一直這么白癡著,既然什么都不懂,那就努力把你nong舒服了,就什么都懂了。”
說完,他便又突然壓下了身子。
許清知有些害怕,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卻哪里有那個機會。
在家被迫打斷的好事,這次總算是續上了。
“黎墨,寶寶”
“我已經很輕了”
“這不不是你輕不輕的事情我”
許清知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有些事情,她也確實難以啟齒。
“那我再輕點兒”
許清知“”都說了不是輕不輕的問題了
更何況,他哪里輕了
“我累了”
“等會兒。”
“不行了”
“最后一次。”
“黎墨,你有完沒完”
“最后一次”
“你剛剛就是這么說的”
“最后一下”
“我真的要跟你離婚”
也許是黎墨心滿意足,也許是考慮到許清知的身體,也許是“離婚”兩個字威懾力太強,最后一次終于是停止了。
黎墨把許清知有些汗濕的頭發綁了起來,抱著白的發光的軟綿綿的“美人魚”走進了浴室。
直接將人抱在懷里,打開花灑,上下其手,將人洗干凈,又重新抱了出去。
把人塞進了被子里。
然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知道厲害了吧,下次再敢不聽話,后果比現在更嚴重,知道嗎”
許清知掀開眼皮淡淡看了她一眼,扯過被子側過了身子,沒再看他,留給他一個無情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