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也跟著猛然攥緊,又緩緩松開。
修長纖細的指尖有些泛涼,跟著心跳的速度,不可抑制地顫抖著。
黎墨似乎用了蠻力。
跟他剛剛的氣急敗壞完全成正比。
不知道他到底有多生氣,所以幾乎要把她的唇有恨不得磨掉一層皮。
甚至。
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
“該死的笨蛋,老子愛你。”
“見到你就想上你”
“我他媽每天都想跟你做新婚之夜才能做的事情”
如果將他最后一句話放到前面,那么他之前說的那些格外露骨的話,完全有了一個光明正大,足以讓她接受的理由。
他說她愛她
眼眶控制不住地發紅。
衣服早就差不多被扒了個精光。
她身上套著的他的衣服,因為寬松,所以也能輕而易舉地成功扒掉。
旁邊傳來一陣硬塑料摩擦而出的聲音,許清知眸子僵了僵,伸手將黎墨推開。
轉頭躲開了他的吻。
看到就在旁邊的那一堆東西,許清知抿緊了唇。
她身子往后移了移,紅著臉,“你來醫院,帶那些東西做什么”
黎墨扯了自己外套。
“不是還帶上你了嗎”
襯衫領口的扣子他也松開幾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眸子里帶著濃稠的火熱。
唇瓣滑過她的唇,蹭到她的耳骨旁,聲音性感低啞。
“這么多年一直都想要找個絕對光明正大的理由好好上了你,晚上剛剛嘗到滋味,就那么放過你,你覺得可能嗎”
許清知被他露骨的話說的面紅耳赤,“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個理由既然這么難得,卻還是在聽到莫曉娜有事后第一時間離開。明明箭在弦上,那么關鍵的時刻,還說你的心上沒有她”
黎墨壓根兒有些酸,眼下就是一條滑不留手白的發光的美人魚,這么多年一直不想承認,但是的確是讓人羞恥意y過的女人,剛剛在家里那種真真切切的滋味現在想到就恨不得將她翻來覆去,各種手段“欺凌”她一番。
最后讓她哭著喊著求他才算是解氣。
可是這個女人,太煞風景。
“跟她沒關系。許清知你要是再提她,你明晚也別想睡了正好讓老子好好過過癮”
許清知有些訝異地看著明顯有些真性暴露的放飛自我的男人,“你以為我想提她難道說她不是你招惹的女人跟我還在做那種事情,在聽到她有事情馬上擔心的抽身離開的男人難道不是你就你做什么最有理,我說什么做什么都是錯的。
我可以不提,離了婚,不管是她還是你,都跟我沒有關系。”
“許清知,你知不知道一個女人天天把離婚掛在嘴邊真的很欠揍”
“你要是同意,這輩子你就只能聽一次。”
黎墨“”
許清知頓了幾秒,伸手將黎墨推開。
“她好你去找她,都是女人,有的是辦法讓你爽。”
黎墨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眼看著許清知要從他的身側溜走,他胳膊一動,阻止了她的去路。
“我就想要你。”
許清知咬住了唇,“心里掛記著其他女人,身體卻又在貪戀另外一個女人。精神戀愛和rou體戀愛兩頭談,不覺得這樣很渣嗎”
“你腦袋里裝屎了是嗎我說了我不愛她。”
許清知轉過頭,不看他。
看著她倔強冷漠的臉,黎墨壓下心中的憤怒,壓低了聲音。
“我來看她是因為她如果出了事,鬧大了對所有人都不好,那沈繁星是你的好朋友,網絡法律現在這么不健全,你也不是沒有體會過,如果鬧開,誰知道那些人會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