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
該死的女人,什么時候脾氣變得這么大。
進浴室簡單地沖完澡,出來直接鉆進了被子,將背對著他的女人,強行摟進了自己的懷里。
許清知累壞了。
察覺到了,眼皮動了動,始終沒有掀開,知道是誰,所以也就沒有再管。
房間里的燈亮白,照的懷里這張臉白的刺眼,皮膚干凈細膩的挑不出任何瑕疵。
跟身上一樣,白膩又光滑。
以前一直不想去承認,甚至根本沒有想過說出口。
現在說出來,似乎也沒什么大不了。
反正他在許清知面前,最糟糕的印象都有了。
也不怕其他的了。
再糟糕,她不也照樣愛他這、張、臉、、、、、、
黎墨眉心突然緊皺起來,腦海里難免就蹦出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臉,還有許清知的那句話
“畢竟是公認的影帝,你這張臉,的確很好嗑”
他們在病房里的對話,他在外面可是聽得真真切切。
低頭看了看許清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雖然閉著眼睛,但是這女人是真的長得漂亮。
的確有嗑顏值的資本。
她這樣的女人,就憑這張臉,還有她手中的公司還有她自己的身價
媽的,包養個小白臉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再說跟楚亦,放到一起,也
臉色越來越難看,盯著她那張熟睡的俏臉,越看越覺得礙眼。
沒事兒把自己捯飭的那么漂亮干什么
長得漂亮,身價不菲,金錢獨立,想要什么男人,似乎只是她勾勾手指頭的事情
怪不得現在可以肆無忌憚地跟他提離婚,完全沒有后顧之憂。
“”
想明白這個問題,黎墨開始不安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天天害怕拐來的老婆跟人跑了的鄉下漢一樣。
摟著她的胳膊不由收緊,眉心也越皺越緊。
睡不著。
有些失眠。
翌日。
一陣敲門聲將兩個正在沉睡的人吵醒。
許清知睜開眼睛,睡眼朦朧。
從窗外透進來的光線讓她微微蹙起了眉。
想要伸手擋住眼睛,結果卻因為一陣酸疼僵硬倒吸了一口涼氣。
眉頭皺的更緊,等到稍微適應一點,她才又嘗試了一下。
全身上下,哪兒都是酸的。
甚至身體的某處,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不一樣的感覺。
幾乎從來沒有被碰觸過的地方,盡管隔了一個晚上,觸覺似乎還是很明顯。
昨晚發生的一切,像是電影畫面一般,自動在腦海里一幀一幀的閃過。
昨晚說過的話,做過什么,每一個呼吸,都太過清晰。
習慣性地將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輕輕撫了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