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普頓了頓,似乎遲疑了一下,但還是下定了決心,繼續說道:“我知道,就憑我們幾個,的確勢單力薄很難抗衡……但是,我剛才也聽了幾位說了,根脈的反常恐怕事出有因。所以,我們并不需要聯手把根脈消滅干凈,只要能合力從里頭找出驅動根脈異動的緣由就可以……”
“就可以?”江月心失笑道,“你說的倒輕巧!那你就說說,我們怎么合力就可以了?”
江月心的話讓張小普登時臉漲紅了。
雖然張小普的窘迫完全落在了蘇也眼中,不過她這次也沒有替張小普說話。畢竟,張小普說的那些,他們幾個早已經想到過了。江月心雖然嘲諷人是有些刻薄,但話卻是沒說錯。找到根脈異動的緣由,話好說,真要做起來卻不是簡單的事兒啊。
雖然倍感勢單力薄,但這一次張小普卻是鼓足了勇氣,把自己的話說了下去:“我知道,這很難,所以,才需要我們真正合作起來啊!恕我直言,各位雖然一直是在一起行動,但始終是各忙各的,所謂的合作,不過是你出你的招,我布我的陣……雖然你們本事大,但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分散著來,這對于鋪天蓋地而來的根脈來說,那只能是無關痛癢的些微騷擾!就這樣的所謂合作,你們從晚上打到天亮,也沒辦法對付這些根脈!”
表面上的合作,不等于配合。
周游對張小普的話深深的表示同意,甚至還有一絲佩服。畢竟小普說出了他沒敢說出來的話。
即使到現在,周游也沒敢說話。他悄悄瞅瞅江月心和蘇也,只見這兩位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只有海馬白義有意無意的,在下方根脈要沖破束縛的噼啪聲中,打了個不高不低的響鼻。
江月心突然長長吐口氣,笑了起來:“永遠總是旁觀者清啊……”
蘇也亦不著痕跡的笑了一小下,卻很快收斂了起來,對張小普道:“你倒是說說,怎么才算是真正的配合呢?”
“那自然是針對眼下情況,用各自的特長,各自負責一部分啊!”張小普道。
“小普,你能否說仔細一些?”周游又重燃了希望,道。
張小普像是對此盤算了很久,張口就道:“根脈太多,我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約束起它們來。所以我們首先第一步就是應該把附近的人們疏散開來,然后控制住根脈,不讓它們太過囂張,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根脈異動的根由……解決了這里的麻煩,我們好回到原路去救恩人啊!”
張小普提到了那少年,眾人心中俱是一緊。是啊,他們之所以聚到一起來,還是為了救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這里浪費太多時間。
雖然不知道樹精驅策這些根脈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但從客觀效果上來看,根脈的確起到了阻礙他們追蹤的作用。耽擱的越久,就越中那樹精下懷啊。
江月心嘆口氣,雖然沒有再刻薄人,但還是充滿了疑問:“理兒是這個理兒,可是,還是那句話,要如此面面俱到地完美解決,談何容易!”
“所以才需要我們配合啊!”張小普不由更挺直了幾分腰桿,道,“我有一個計劃,各位聽聽看,是否可以一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