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說!”周游催促道。
雖然蘇也和江月心明顯對張小普不抱什么希望,但她們的確也是一籌莫展,于是暫且就聽聽這個普通人怎么說?
他們幾個卻是忘了,張小普還擁有負局生的記憶,一個頂兩個呢。
只聽張小普道:“疏散人群,和控制根脈的動向,交給白義和江大人;蘇姐與江大人一起負責外圍;我和周游去尋找根脈異動的緣由……”
張小普話還沒說完,江月心便忍無可忍,道:“你憑什么指揮我?”
蘇也更是憤憤不平:“你稱她是大人,卻叫我姐?”
周游急忙提醒兩位:“二位,要配合,我們要配合啊!對了,小普,我也不太明白,根脈異動的根由,肯定是被藏在深處、受到最好的保護和隱蔽的……可是我們兩個又是最弱的,你確定要我們兩個去查這個緣由是最好的安排嗎?”
“我當然有我的理由,但能聽我說完嗎?”張小普道。
“那你說。”江月心催促道。
張小普輕輕拍拍白義的頸子,道:“白義是神獸海馬,不能太靠近那深坑,且本性善良,所以在外圍幫忙疏散人群是最合適不過的。”
“這倒是不錯,白義也有能力用障眼法暫時遮蔽外面那些人的眼睛,”江月心皺眉道,“不過,如果不能及時控制根脈的行動的話,白義的能力也是有限的……”
“所以,需要江大人在一旁協助啊!”張小普道,“江大人只需使出您所擅長的水系術法,就可以將根脈的行動約束起來。”
“你倒是……”江月心本來還想吐槽兩句張小普的不拿自己當外人,可是想到時間緊迫,只得直奔主題道,“水系術法?我都沒想到用什么水系法子才合適,難道你能替我想出來?”
蘇也皺眉道:“草木之屬本來就喜水,用水系術法恐怕難以奏效吧?”
周游也在旁道:“對呀,水系術中只一個涸澤之術,還算是反其道而行之的,但江月心剛才也說了,用此術會壞了本地的地氣,并不適合實際運用的。”
“你們說的都沒錯,而且周游也提到了關鍵,”張小普侃侃而談的樣子,倒是給他普普通通的容貌添上了幾分光彩,“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嗯?”江月心略帶疑問地抬起了眉毛。
張小普對水人道:“江大人,您還記得,我們往小花園那個入口去的路上所經歷的嗎?”
“難道是……”聽見張小普的話,周游似乎想到了什么。
張小普知道自己面對的都是明白人,遂略微點了點頭,道:“草木之屬雖然喜水,但如果我們多多給水,超出它們的承受度,那樣的話……”
“那樣的話,滋養它們的水,就會變成傷害它們的利器!”蘇也一拍巴掌,“這倒的確是個思路,而且九江這地方一向缺水,就算給水多了,也不會傷及地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