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江月心覺得張小普明顯就是在搗亂,但周游卻似乎并不這么想。
“小普,難道你有好辦法?”周游可能是實在有點兒著急,看著張小普的眼神充滿了饑不擇食的期待。
就坐在張小普身后的蘇也沒說什么,只是伸出手來,幫著仍舊手腳發軟的張小普坐了起來。
蘇也的舉動似乎讓張小普從慌張中略微清醒了一些,他感激的對蘇也一笑,方道:“我也不敢說是好辦法……”
“不是辦法那就別說了!”江月心始終覺得這個普通人就是一路上的累贅,因此對張小普也沒什么好臉好話,“我們現在哪里還有時間可耽擱?”
張小普條件反射般想要閉上嘴,可是嘴唇合上后終究還是有些不甘心,于是又哆哆嗦嗦張開了,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蘇也瞅見了,撇了撇嘴,道:“要說就說,話說半截算什么?這不是更耽誤時間嗎?”她這話仿佛是對張小普在說,但眼睛卻在瞧著江月心。
張小普有點兒被她們弄糊涂了,一時不知到底該不該說,回頭看看蘇也,再望望對面的江月心。
江月心哼了一聲,什么也沒再說。
周游有些煩惱,對張小普道:“你有話就說,干什么總瞻前顧后的!”
“好的,好的……”張小普聽了,不由挺了挺腰,道,“我是覺得,眼下的情形雖然不好對付,但是咱們……嗯,您幾位,都是身懷絕技的高人,而且各有各所擅長的。我是想,單單倚仗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恐怕都沒辦法處理好,但是,如果我們幾個聯起手來……”
“我們不就是在聯手嗎?”周游提出了異議,“我們幾個,呃,主要是小也和月心,布下封束之陣,消除根脈的攻擊,她們一直在聯手啊!問題是這些根脈太多,已經不是我們聯手就能解決的了。”
江月心和蘇也都不由點點頭,周游正是說出了她們的心聲。不是她們本領太差,也不是她倆有所保留,而是這些根脈數量多且來勢洶洶,內里更有目前她們都還不明了的因素激發了靈息……
莫說是他們幾個聯手,看眼下情形,就算是他們要救的那少年來了一起聯手,都沒法對付啊。
因為他們面對的是根脈。根脈是草木之屬生命力最集聚之處,具備靈息的話,根脈的靈息也是最為充沛且最為凝煉的。
眼下這些無窮無盡的根脈仿佛無知無識無覺的在受人驅策,可偏生它們又靈息充沛,每一根都可比擬修為極高的修習者,無數的根脈,就仿佛無數的宗師級的修習者。
這豈能是江月心和蘇也兩個人,再饒上一個初學者周游所能抗衡的?
他們再怎么聯手,都是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