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有過的盛事
這個地下角斗場自從開辦以來如此之久,還是第一次聽說過這種事情
以一人之力挑釁所有人
猛虎再強,也難以敵得過群狼。
一個人再厲害,也很難打得過這種地方出沒的那所有牛鬼蛇神。
強如此前被所有人看好的血神,不過一打三時就顯然開始捉襟見肘,若非在最激烈的戰斗中觸發了主的恩賜,他可能當時就命喪當場。
一個人再強又能強到哪里去呢
當然,這個世界上倒也不是沒有那種人。
像是所有人都知曉的那位人類戰神之名,亦或者更多沒達到戰神的層次但其實實力不差只是名聲不顯的人類高手,但那些人顯然和這座角斗場無關。
而此刻,竟然就有這么一個人狂妄地向整個角斗場宣戰這是何等的瘋狂。
打爛他或者被他打爛
主不在乎血從哪來,主只要鮮血
角斗場的負責人眼神中閃爍著瘋狂嗜血的猩紅之色,對方狂妄的姿態甚至讓他都感覺到了熱血沸騰,恨不得親自下場。
只希望,對方要有能夠支撐這場盛宴進行下去的實力才好啊
場上
比鄺鑫身體還要大上一大圈的壯漢不知何時下意識地松開了自己緊縛住的鄺鑫臂膀。
對面那個被未知攻擊瞬間斬斷手臂改造爪刃的瘦高男子的痛呼讓他感到迷茫。
咱們這不是在死斗么
場上只有被自己壓制住的鄺鑫,這攻擊是從哪來的
場外的歡呼又是從什么時候停下的
為什么除了死板的音樂聲什么聲音都聽不到了
不多了一個聲音
鋼鐵的吱呀聲,晦澀到讓人牙齦發酸。
鐵網被撕爛了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壯漢看到了那個手撕防護鐵網,大步踏過來的身影。
一身夸張又性感的皮衣下露出大片大片的完美流線型肌肉,極其夸張的造型下是一張從未見過的陌生面孔。
但是對方的打扮他記得,“白幽靈”
對方只在這個角斗場出現過一次,但對方連戰數場且底牌無窮的風格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厚的印象。
他做夢都想和這樣的對手打上一場特別是死斗
死斗死斗
壯漢的眼神中閃爍著嗜血的紅光,場外發生的事情他并不知曉,但對方既然已經踏入了這個場上,是否也就意味著他也接受了這種規則
手撕鐵網
哼不過只是力氣大了一點罷了。
他沒試過,但那是出于對于角斗場舉辦方的尊重。
做到這一點,并不是什么值得吹噓的事情。
“咔嚓咔嚓”壯漢捏著拳頭,滿臉興奮地看著直直向自己走來的“白幽靈”。
靠近到說話足夠清晰聽到而不容易被震耳欲聾的音樂干擾的距離,壯漢才獰笑著看著白厄,“你也是才參加死斗的。”
“嗯”白厄徑自蹲下身體,看著因為被判定身體大面積受創和失血過多而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鄺鑫身邊。
這個世界確實很真實,人體所擁有的血量數據只是身體狀態的一種表現形式,受到要害或者大規模身體部位打擊時會損失極為恐怖的血量。
它不會因為被擦中腳皮而掉血100點,但也不會因為血量夠厚被精準爆頭后還能剩下半血生龍活虎那樣離譜。
但當體能有了一定的成長后,開膛破肚的這種傷勢已經不能算是致命傷。
鄺鑫當然沒死,這時候甚至還滿臉好奇地看著自己。
系統只是判定他的軀體無法進行大規模動作,但他的意志依舊清醒,且不會因為這種對于常人來說恐怖之極的傷勢而感到痛苦。
“大人”
“站起來”
兩個聲音同步響起。
鄺鑫沒想到事情會出現這樣的變故沒打過,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