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發現自家的大人只是溫和地看著自己笑著說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接下來,交給我。”
人角斗場的核心一直都是人。
無論是誰也好,無論戰斗形式怎樣也好。
只要存在爭議極大熱度極大能夠挑起所有人荷爾蒙分泌的事件時,就是他們開始行動的先兆。
坐在幕后坐等那個時刻的到來,坐等又一個如同血神般的角色被獻上這個血腥的舞臺不如,自己來。
白厄伸出手去,“啪啪啪”拍打了鄺鑫身上的數個部位。
在奇妙的急救能力以及和格斗專精里“點穴”的特殊屬性加成聯動下,出血恐怖的腹腔頓時止住了血崩的姿態。
“站起來”對面的壯漢再次重復,雙眼憤怒地看著白厄。
他的手中只會有強者的鮮血,不敢做出反抗姿態的廢物沒資格面對他的拳頭。
半蹲在地上的白厄輕輕抬頭,瞥了一眼對方,“想打架,等下一場。”
遲來的主持人聲音無比狂熱,終于在白厄的動作后跟隨響起,“我聽到了什么我聽到了什么就在剛剛,我聽到了一個無比驚人的消息我們熟悉的白幽靈我們這個破壞了本次神圣死斗的邪惡罪人,他狂妄地向在場的所有勇士發起了不屑的挑釁
他要同時挑戰所有人聽著朋友們聽著接下來,你們將聽到有史以來最為勁爆的一個消息從現在開始無需報名無需通知沒有秩序,沒有戰備我們的擂臺大門將徹底打開,只要踏進場內,則視為參與本次死斗。
本次死斗的雙方選手為白幽靈一人以及全體觀眾所有人聽著是所有人只要干掉白幽靈,由白幽靈本人的萬枚黑水幣,以及我們場地額外的五萬枚黑水幣,將全都屬于那一個人
每個人都可以上場沒有計時,沒有限制,在白幽靈倒下之前,這場死斗永不終結今晚,讓我們將他分尸”
還挺有情緒整挺好。
聽著主持人一番介紹的白厄已經懷抱著鄺鑫的身體走到場邊,將懷里因為大量失血而臉色虛弱的鄺鑫交給了就等在一邊的龔燕、古嵐兩人。
“急救下,然后送出去待會,可能還有你們要出力的時候。”
白厄沒有被這狂熱的氛圍和熱血上頭的戰意沖昏頭腦,他始終謹記著自己來此的目的。
誘使血神墮落的邪神,正通過這種角斗場來散播祂的意志。
自己來此就是為了拔除這個散播邪神意志的爪牙,同時借此來試著能不能讓自己的靈能突破最后的關卡。
自己需要戰斗,玩家也需要。
大的交給自己,可能有的雜魚就交給他們,很合理。
“是大人”古嵐滿臉興奮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大人。
自家大人的這幅打扮她還是第一次見,但這樣的打扮配合上這樣的狂野行事,相較于大人平時的沉穩,巨大的反差竟然帶來一種更為新奇的刺激。
讓人感到無比興奮再加上如今身處的環境戰意,涌上來了
簡短的交代后,白厄頭也不回,徑自走向場中。
萬眾矚目,蠢蠢欲動。
離得近的觀眾已經靠近鐵網,然而始終猶豫,止步不前。
身為觀眾,他們擁有身為觀眾的自知之明。
別看平時叫得歡,但他們只是借用別人的勇武來發泄自己的暴力欲望。
真讓他們自己上抱歉,熱血還不夠上頭。
而已經身處場上的兩人這時眼睛都已經綠了。
暴力,金錢、榮譽一切想要的,都在這里
都在眼前那個男人的身上
殺了他殺了他
機會近在眼前,他們是距離最近的,也是機會最大的。
在其他參賽者涌上來之前,先撕碎對方脆弱的身軀
一切都是他們的
敢于挑釁所有人,沒人會覺得這個“白幽靈”能夠站到最后,被分尸是他唯一的歸宿。
但他們也不會因此大意,分尸是“白幽靈”最后的結局,但為后人做了嫁衣可能也是他們的結局。
聯手平分
本就聯手對付鄺鑫的兩個選手默契地對視了一眼,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緩和,改造爪刃被斬斷的瘦高男人此刻都在巨大的利益刺激下完全忘卻了自己身上的痛苦。
殺
殺殺殺
一個眼神間,兩人就理解了彼此的意思。
再一起看向大步走回的那個身影,就像是看到了移動的六萬黑水幣。
“唰”瘦高男人瞬間暴起,身形敏捷的第一個沖向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