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又一場血腥刺激的死戰將氣氛推到了巔峰,無數聞訊趕來的觀眾也讓整個現場的熱度更漲一層。
當戴著神秘面具的“牛戰士”從備戰通道中緩緩走出之際,場面上的呼喚幾乎達到了巔峰。
對手也出現了以一敵二。
一個裸著上身滿身紋身的壯漢,一個渾身嘻哈風格衣服滿是閃亮釘子像是個嬉皮士的高瘦男人。
實力說不好,但因為對手的檔次不夠,只有這種擁有顯見壓力的對局,才更符合死斗的刺激。
提前征得過了鄺鑫的同意,倒也算不上什么厚道不厚道。
只有混跡在整個觀眾席四處的幾個同伴眼神中都帶著顯見的擔憂。
這個游戲里的死亡懲罰極重,所以生死離別時的感情也就更為厚重。
“這么危險的事也不和我們商量下這個大傻子,還在笑”戴煉瞇著眼睛,有些惱火。
場上,看見自己擁有兩個對手的鄺鑫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歡快笑容,在僅露出嘴巴的面具上顯得分外奪目。
知道自己的同伴正在觀眾臺上注視著自己,鄺鑫本不想過于放縱。
但是當他的腳步走上這個舞臺,當觀眾的呼聲鋪天蓋地席卷而來之際,他的腦海中像是瞬間忘掉了一切。
什么儀態,什么同伴站在這個場上的唯一目的,就是戰斗。
干掉對手,或者被對手干掉
除此以外,一切都是虛的
沒有用干就完事了
只是游戲而已,現實里哪里還能找得到像這樣可以肆意發泄甚至是如同親身體驗一般展現個人武力的舞臺
觸發切磋任務死斗。
死斗
切磋模式
熟悉的模式在眼前的淡藍色字幕中如同流水般一行行交織而下,鄺鑫嘴角輕勾,笑得有些邪魅。
以一敵二,竟然主動沖殺
死斗,顧名思義就是不惜一切手段,干掉對手。
“牛戰士”名聲在外,但作為對手的兩人也不是好惹的。
正如白厄所猜測的那樣,角斗場的舉辦方當然沒有那個能力養出那么多可以被不斷消耗的角斗手,但他們可以挑選。
為每一個參賽的選手挑選合適的對手,以確保每一戰的基本公平和觀賞性,就是他們最大的工作。
能夠被挑選為時隔多日再次開啟的死斗其中一方選手,哪怕是以一敵二中的那個二,也不代表兩人都是好惹的。
只是出于戰績和戰斗風格等因素,沒有那么容易吸引人氣罷了。
單獨一個恐怕都能和“牛戰士”周旋周旋,兩人配合
“會不會直接被打死啊”做出這種安排的后臺人員最是了解雙方的紙面實力差距,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家老大。
身材高大威猛披著一身黑色西裝里面沒穿內襯的男人正倚在舒適的沙發椅上晃動著自己的身體,“無所謂,只要他足夠堅韌,哪怕被打死,也可以接受。”
主只要鮮血,不在乎是誰的。
只要不曾退縮,勇士的鮮血就是對主人最大的奉獻
“轟”
“轟”
“啪啪啪”
三個人之間的戰斗險象環生,強大的肉體力量下不時有軀體被崩飛出去。
成長再快的玩家也沒辦法在這個階段就做到一定限度下的無敵,原住民中最有實力且最敢打拼的普通人都聚集在了這個舞臺上。
沒有懦夫
鼻青臉腫,滿身血痕。
但這并不能影響鄺鑫的死戰意志,甚至越加興奮。
玩家不懼傷痛,傷痛機制是對于人體的保護,讓人體知道不能再繼續進行危險行為會死的
但玩家也有另類的反饋,一種如同爽感般的傷痛保護機制。
傷勢越重,越加興奮。
任何不能即時擊殺玩家的,都將引起他們的瘋狂反擊。
“嗬嗬嗬嗬嗬”巨大的壓力下鄺鑫沒辦法做到放聲大笑,但是發自內心的興奮讓他的喉頭間鼓動著難以抑制的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