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失敗者的一方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是一件顯見的事實,是他們的工作疏忽還是有意放縱
血蛇四溢加強的基礎屬性讓遠在觀眾席的白厄也能看到從那具漸漸軟下不動的軀體邊所流淌而出的暗紅色軌跡。
在角斗場的地面上蜿蜒流淌,漸漸凝固
血液的分子溶于空中,像是給整片場地也附著上了一層淡粉的血腥之氣。
香香甜甜的讓人沉醉。
“呼”從狂暴的發泄中發現自己的對手已經徹底被砸成一堆爛肉的角斗手意識到自己終于獲取到了最后的勝利,猛然站起身來,高舉右手,向觀眾宣告自己的得勝。
于是也就得到了熱烈的呼應,“嘩”
熱血直沖腦門,無盡的鮮血從脖頸處的傷口中一直在汩汩流出,于是在急劇的眩暈之下,得勝的身影也在原地高舉手臂晃了晃后,猛然向后砸去。
工作人員的身影這才遲遲出現,小跑著將兩道都沒了什么生命體征的身影拉了下去,只留下兩道暗紅色的血漬長條。
“無疑是一場精彩至極的演出”主持人終于有空發出他的聲音,“現在,我要宣布一個好消息今晚,我們一直以來都以神秘面具示人的牛戰士將迎來他的第一場死斗比賽而如果他能走到最后,那么這將是他第一次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取下他面具的時刻”
“啊”休息室中的鄺鑫一臉迷茫地看向身邊守候隨時準備服侍的工作人員,“我可沒說過這個。”
侍者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宣傳而已,愿不愿意在您自己。”
“哦”其實倒也沒有多抗拒。
自己選的這么好看的一張臉就是給人看的,而且他是玩家他怕個球
鄺鑫又坐了回去。
“那么在牛戰士真正的死斗來臨之前,讓我們繼續觀看幾場精彩的比賽”
又一對顯然并不算出名的角斗手踏上血腥的角斗場。
空氣中迷茫的熱浪不曾退卻,以至于在溫度極高的熱浪下,白厄從扭曲的空氣中都仿佛看到那兩個角斗手的肌肉都膨脹了幾分。
眨了眨眼睛,那種錯覺又霎時消失不見。
戰斗很快打響,兩個參賽的選手沒有辜負所有觀眾此刻已經被挑逗起來的熱血。
在開打的第一時間,局面就陷入了白熱化的瘋狂。
“還是這樣”
白厄瞇著眼睛,喃喃自語。
小聲的質疑被溶于周邊的熱潮,以至于哪怕最貼近的觀眾也聽不到他的聲音。
不該是這樣。
他自己也參加過角斗場的比賽,雖然后來就因為提升太小沒必要參加而沒怎么再來。
但以他的認知來說,角斗場沒必要放縱每一場的角斗手都像是死斗那樣死戰。
要知道角斗場自己是不生產選手的,除了觀眾,他還需要吸引選手。
每一場都這樣死戰,次數少了當然沒什么關系,但次數多了會把更多的選手嚇走的。
正常角斗手的戰斗可不會這樣徹底瘋狂,就像自己以前參加的那幾場一樣,大家哪怕想要獲取勝利,也沒有如今這樣像是失去理智般的徹底沉淪。
是角斗場故意培養的死士
不。
相較于培養,他們更可以挑選。
這是故意的。
目的是為了剛剛宣布的由“牛戰士”參與的死斗
眼前狂熱的氛圍與那天血神的一戰何其相像
當初血神哪怕再不愿意死斗,也在主辦方的安排下不得不參加了和死斗別無二樣的一對三實戰。
眼下被選中的對象,就是“牛戰士”么
或者說,鄺鑫
白厄挑了挑眉,按了按被自己藏在寬大衣袍下的收縮復合弓。
這種地方的規矩論調不在他的考慮之中,實在驚險之際,他自然會出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