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試試,但如果你死了”
“可以就行。”鄺鑫轉身就跑,隨意地往后擺著手,“我要死了重開以后還來找你們,希望大人到時候還要我啊哈哈”
聽到鄺鑫愿意參加死斗的承諾,負責報名的工作人員瞬時大喜,“我這就給您安排”
死斗的主角當然得是擁有一定分量的明星級選手,但配角從來不被人關心。
雙方都是主角當然更好,實在沒有的話小人物的拼死一搏也同樣很有看頭。
主不在乎,主只要熱烈的血
“宣傳需要一點時間,大人不妨在后臺看幾場前戲找找感覺”
“嗯”冷面牛戰士點了點頭,沉穩地走向后臺,消失在遠遠觀察的視線當中。
白厄穿上一身偽裝的服飾,擠在角斗場的一角。
身邊是那些發了瘋似無意義嚎叫嘶吼的觀眾,臺面上正在進行的戰斗中每一次的有效擊打和鮮血的流出都會引起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整個角斗場的空間中充滿了腥臭的汗味,以及沸騰的情緒。
白厄混在其中,逢場作戲的跟隨著人群的節奏一起舞動軀體。
發出尖叫,“嗚”
別說,一旦接受了這個風格,似乎還挺讓人上頭。
“嗚嗚嗚嗚”
戰敗力竭的角斗手如同死狗般被拖了下去,新鮮未干的血漬已經被一雙新鮮的大腳踩在了腳底。
兩頭野獸般的角斗手眼神生冷地打量著自己的對手,噬人的兇光在眼睛里躍躍欲試,隨時準備噴薄而出。
“這是我們的”主持人的聲音永遠那么激情澎湃,哪怕只是兩個名聲并不外顯的普通角斗手。
因為普通,所以更加敢打。
在主持人聲音響起的背后,兩個新上場的角斗手已經猛然撞在了一起。
力量、耐力、意志
人與人之間最直接且原始的對抗中,就是這些基礎的元素在影響著雙方的發揮。
額頭、手肘、膝蓋甚至牙齒。
身上一切的部位都可以當做武器。
白厄瞇著眼睛,總覺得這一場的烈度更甚。
他不是剛到的,已經看了兩場的他對于場上正在發生的比賽下意識地有著自己的一個潛意識判斷。
雙方的實力都不算厲害,因此小人物搏斗之時的那些所有踢襠扣眼的惡毒招式都會用上。
為了贏,這無可厚非。
但打斗的雙方,過于不惜命了一點。
這可不是死斗,死斗的局主辦方都會提前公示。
只是一場普通的角斗,哪怕涉及到核心利益,雙方的交戰態度也過于激進了一點,像是一心一意致人于死地一般狠辣。
甚至是瘋狂。
一口咬在對手脖頸上的其中一個角斗手終于抓住了對手的一個致命失誤,不顧對方反抗的重拳一拳拳砸在自己的肚子上,近距離的發力沒有特殊的技巧很難造成足夠的沖擊,而他滿是黃漬的牙齒咬緊了便不再松口。
人類的口腔咬合力或許遠不如野獸,但瘋狂的撕咬之下照樣可以撕碎同胞那不算堅韌的皮膚和肌肉組織。
“噗”一小塊連血帶肉的皮肉被一口撕下,劇烈的疼痛瞬間如同閃電般襲擊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感知神經元。
痛苦并沒有導致崩潰,反抗在瘋狂的報復欲下變本加厲。
不顧脖頸處一塊冒血的傷口,受傷的角斗手狀若瘋狂地一把撲倒對手,亂拳砸下,點點血花飛濺。
“嘩”整個場上瞬間沸騰,主持人在十多個超大音箱的功放輔助下的聲音也被沉溺于人聲鼎沸之中,狂躁起來的觀眾聲音直沖云霄。
白厄瞇著眼睛,專注盯著場上被壓在身下的那具軀體。
已經漸漸不動了
首先被重創的角斗手狂暴的反攻,反而獲取了最后的勝利。
可工作人員為什么還不出來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