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
“第一次入天外天,進的是止城,止城原來是兵城,兵圣遭劫后,儒圣改兵為止,兵城成為他的地盤;第二次進天外天,進的是樂城,樂城原本是樂圣的地盤,樂圣死后,儒家接管,雖然名字未變,城中格局未變,但其實悄無聲息地變了很多。”
命天顏心頭猛然一跳,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想法
但她沒有說出來
林蘇一縷聲音傳向素帕“你有沒有覺得,其實樂圣身死,儒圣不僅僅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收攏了樂系力量,力量變得更強”
命天顏輕輕吐出口氣“琴棋書畫四大支流,出于儒家別院,此四圣,千年來一直是儒家派系之策應,理論上這四人一旦受損,儒家之大損也。然而,樂圣之死一步跳出了這個理論她死了,她那個派系失頂,回歸本源是必然之選擇,儒家力量未損,不僅沒有失去樂家這個臂助,反而直接融合了這支力量,你提醒我了,我有一個可怕的想法儒家或許并不反感,你對三重天圣人作一些減法。”
這個想法是真正的驚世駭俗。
這個想法是真正的顛覆常規。
在世人眼中,在道爭所有參與者看來,樂、畫、弈、書四圣,天然該是儒圣的臂助,因為他們的出身擺在那里,同根同源。
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人對這四圣出手做減法,都是對儒圣亮劍。
但是,樂圣之死已然顛覆了這個常規。
林蘇用絕對沒有爭議、絕對居于圣道正途的方式鏟除了樂圣,這種鏟除,儒圣擋不住,看著儒圣在道爭中輸了一局,但是,結果卻是反的。
儒家力量不減反增。
這扇奇妙的大門一開,命天顏有了可怕的想法,關乎剛剛掀起軒然大波的“東南佛劫”
東南佛劫,劍指林蘇。
但是,卻選擇了一個弈圣不可承受之重作為引發原點。
這一點,讓命天顏一度摸不清頭腦。
她都無法判定,這場劫到底是誰在操盤
似乎任何人都沒有這個理由
針對林蘇與兵圣,顯然是儒圣的圖謀,然而,儒圣這么干,難道不擔心他那一邊的絕對重量級人物弈圣身陷困局
現在答案似乎出來了。
儒圣還真不必擔心弈圣。
即便弈圣受到牽聯,甚至被鏟除,于他根本無損,他從樂圣被除中得到了靈感,滅了弈圣,弈道這一領域的力量,沒有了靠山,唯有認祖歸宗,回到他儒家正溯中來
命天顏心頭大震“如果儒圣真有這種想法,那么,他最希望你做減法的那位圣人,恐怕還不是樂圣而是書圣”
儒家四大派系,樂、弈、書、畫。
樂家圣人且不談,那是個奸細,已經除了。
畫家向來是儒圣的忠誠部下,畫道有他無他,都無損儒家對畫派的掌控。
弈圣雖然也是儒圣的忠誠部下,但是,弈圣修的道是弈,一個人啊,長期思考博弈戰略,所思所想難免會復雜些,弈派一系對儒家的忠,需要打一個小小的問號。
那么書家呢
書家是真正跳出,或者一直在努力跳出儒家派系的那一支。
源于書圣的性格。
書圣是有風骨的。
他的字就是風骨。
他的戰績也是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