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視書圣為第二個兵圣。
那么,儒圣會如何看待書圣
他的棋局中,如果有迫切想除掉的人,林蘇、兵圣且不說,書圣也是其中之一
除掉書圣,書家體系中的所有人,也都得回到儒家大懷抱
這個話題突然而出,命天顏自己都激動了,因為她覺得,她終于為林蘇做了一件事情,她點出了一個關鍵人。
這人,是儒圣想除的。
這人,也是林蘇應該爭取的。
然而,她這則看似石破天驚的、天馬行空的想法進入林蘇的耳中,林蘇反應很異常
“有些事情,不是我們看到的那么簡單明白,莫要輕下斷言我得走了放心,現在我們關系這么深入了,我不關你的禁閉。”
話說完,林蘇一步踏出。
這一步踏出,他整個人似乎一步踏入一個迷離的世界,陰陽道,而且不僅僅是陰陽道,還融入了神秘莫測的時空法則。
他越過了邊城,進入異域。
且不說原本就無人能跟蹤他,即便有圣人監測,這一步踏出,也必將完全脫離圣人的監測。
他落在一條江中,文道金舟化為普通一葉渡舟,消去了全部的文道特征。
這條江,名為“滄江”,在這個春季,江水清幽見底,兩岸紅花綠樹,乃是一年中最美的季節。
命天顏以素帕為眼,看到了這無邊春色。
她的心頭有一點點的亂。
今天跟他聊天,她的本意是平息內心的一點波瀾,但是,她好像失敗了,昨晚的那事在他心中留下了印記,其實在她自己心中,也留下了印記
這印記在天地大棋局面前,似乎很淡,但是,只需要一句話的提醒,就會浮現,比如說一個詞兒叫“深入”,就很容易讓人想復雜
“泛舟清江上,抬手可拈花,你以嫖客的姿態橫渡如此美麗的江水,有什么圖謀”素帕中,命天顏給他傳音。
“嫖客姿態,拈花”林蘇撫額“但你肯定想歪了,我絕對沒有在江中拈花惹草的想法,我只是在這相對安靜的領域,為異域大計作準備”
命天顏心頭所有的花花草草瞬間盡去“是啊,身入異域,面對六十九位圣人,你到底打算如何縱橫溝連”
異域原本有八十一圣人,兵圣千年前進來了一回,殺了九個,就只剩下七十二了,上次林蘇進來,與兵圣打了個超級大配合,又殺了三個。
還有六十九位圣人。
六十九位圣人同在,就杜絕了林蘇武力征服異域的可能性。
他只能溝連縱橫,但命天顏卻也根本想不到如何縱橫溝連。
這六十九位圣人,不是本土之圣,全是異域圣人,借用林蘇的一句話在這片天地里,他們都是老鄉,老鄉之間,是有天然歸屬感的,你一個跟他們完全不沾邊的人,怎么合縱連橫你有什么東西能夠打動得了圣人的心
林蘇笑了“三重天與異域對峙數千年,都著眼于力量博弈,這條路于我不通,所以,我打算設計一條妙策”
“妙策有多妙”命天顏興奮了。
“妙不可言”
“快說何等妙不可言”命天顏興奮度再升一百二十點,他的計,計計滴水不漏,計計盡是傳奇。然而,這個男人有點矯情,很少將自己的計策當成經典案例去宣揚,別人提及的時候,還淡然處之,用這種迷人而又可惡的淡然告訴世人這不算什么,這只是本帥哥的常規操作。
而今日,他直言自己這一計妙不可言,該是何等精妙之計
然而,林蘇的聲音傳來“已經說了不可言,你還問個啥”
命天顏懵了“妙不可言的意思是,它很妙,你就是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