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禁忌就是不容冒犯我今日言語冒犯,你是不是要翻臉揍我一頓先說好了,打屁股可以商量,打臉絕對不行”
命天顏道“又錯了所謂禁忌,就是行別人不敢行之事,禁忌眼中,哪有什么合適不合適來,將你全部手段拿出來,我要是露出半絲見鬼的痛苦表情,我跟你姓”
林蘇眼睛睜得老大“真來啊”
“什么真的假的來,趕緊的”
房間外圍,圣道封鎖。
房間內部,花蕊遺珠
一場荒唐,幾許意亂
次日清晨,春夢近似無痕
命天顏一步離開林府,站在北方遙遠的無憂山。
無憂之泉從她腳下流過,帶不走她臉上的紅霞,她輕輕伸手,掌下的無憂泉化為一面明鏡,明鏡之中清晰地投影出昨夜的瘋狂。
看著鏡中的自己,命天顏呆了“怎么會這樣我臉上真的有痛苦的表情,但是,這這不是痛苦,我用我已經不存在的貞潔起誓,我當時快活得飛起,絕對沒有害他的心思”
她這個月來內心最大的一塊心病似乎是去了。
因為她真正驗證了,什么叫女人的本能。
諸圣作證,她的確想過找別人驗證,想過人魚族小公主,想過青樓里給足錢找個見錢滿心舒服的青樓女,想過李歸涵,甚至連雅頌她都認真考慮過,大家不都很為難嗎只能自己上了,這純粹是沒辦法的辦法。
這一上,終于驗證了。
放心了。
但是,接下來,似乎冒出了個新問題
我這到底是辦正事,還是辦歪事亦或是一頭扎進她們所說的那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林蘇大衍一步踏空而去,從所有人視線中消失。
包括三重天之上。
沒有人知道,昨夜還對酒而歌,似乎度過一個大劫之余,打算長期休整的林某人,今日卻腳下一動,無影無蹤。
更沒有人知道,林蘇一襲紫衣,出現于遙遠的“樂城”之上。
樂城,亦在天外天。
它也是三重天十八座邊城之一。
新春剛過,林蘇大事兒辦了一堆接一堆,但其實,時間卻并沒有過去多少,包括拿下樂圣風雅、清掃煙雨妙境、布局東南佛國,整個兒加起來,也才區區一個多月時間,所以現在的時節,接近煙花三月。
煙花三月,乃是樂家最喜歡的季節。
樂城之風雅,也在這個時節綻放它的美妙風情。
亭臺樓閣,弦樂悠悠,將美妙動人的音符灑向每一處角落。
林蘇沿著湖邊漫步,他的臉上有著一種神秘的光芒
懷中,一面素帕慢慢亮了,素帕中傳來命天顏的聲音“怎么有感觸”
五個字,一如舊日。
單從這五個字判斷,她絕對不象是昨夜跟林蘇干八回的那個人
也許這就是在踐行她自己定下的基調,昨夜之事,乃是戰事博弈的一個組成部分,無關風與月
“感觸有點深了”林蘇想說點親密話兒,但最終還是點到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