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汝溪看蘇婉兒眨巴大眼睛,繼續說:“師父練劍不好,不適合做例子,但你郁叔叔的劍,你覺得怎么樣.”
蘇婉兒立馬說:“大姐姐說,郁桃花的劍厲害,就是嘴太賤,人太欠。”
元汝溪笑容柔和,綠葉綻花:“桃花他無時無刻不想他娘子與孩子。人思鄉,思親,思心中珍視之人,常情爾。練劍要無情,荒謬之言,人,無法無情。”
蘇婉兒點頭:“記下了。”
元汝溪看著蘇婉兒:“你是不是知道他們說的不對。”
蘇婉兒想了想:“其實我還在思考,因為要無情吧,我整天想大姐姐,但那些個跟我年紀差不多,或是比我稍大一些的,就沒我厲害,我瞧著他們還沒大萌子厲害呢。但是不無情吧,楚姨對您兇巴巴冷冰冰的,但是我看的出來她喜歡您,而且她師姐,那位莊主前輩也喜歡您。她這樣,都止境了,有什么無情不無情的。劍嘛,練唄。”
啪!
元汝溪輕輕敲了下蘇婉兒腦門兒:“不許揣測她人心意。”
蘇婉兒雙手捂著腦門:“我錯啦。”
疼得咧。
元汝溪笑了下的同時,腰間長劍嗡鳴,隨之出鞘被元汝溪握在手中。
而后看著蘇婉兒:“劍在手中,而非心中,它可斬斷萬物,卻唯獨斬不斷心安處,何處心安,情之所在。而且,練劍不在嘴上,在你手上。”
蘇婉兒何等聰慧,咧嘴一笑:“所以他們被郁叔那樣罵。”
元汝溪笑了下:“也不許這樣說江湖前輩,積弱之人也有強大之處,當被尊敬。”
蘇婉兒再次點頭,認真記下這話。
樹葉似乎沒吵過清風,也或許是清風急了眼,一卷襲過,一大一小頭上發梢吹起。
元汝溪白發更多。
回頭看風去處,元汝溪笑道:“婉兒。”
蘇婉兒看著師父:“嗯?”
元汝溪道:“其實,這段日子,可以報我名字,師父不怕他們找我麻煩。”
蘇婉兒說道:“大姐姐說有現成的便宜靠山就用,郁叔就是現成的,還不勞師父出面呢。”
元汝溪哭笑不得,皇后娘娘啊,你這
郁桃花這時候突然自上而下伸出半截身子,倒吊在兩人身前,“你倆師徒跟這兒偷摸干啥呢,有好吃好喝的?”
蘇婉兒嚇一跳,好在元汝溪及時伸手護在身后。
郁桃花當即落下,另一樹枝:“嚇一跳吧。”
蘇婉兒白了眼郁桃花,然后手撫著胸口,確實嚇一跳。
元汝溪看著郁桃花:“逃走了?”
郁桃花搖頭同時拍走身上樹葉:“小氣得很,不就看他倆親嘴兒嗎,一男一女親個嘴兒還害羞,真到那時候不知道啥樣呢。”
說完,郁桃花看著蘇婉兒:“婉兒啊,我大概估量了下,你個小丫頭片子,估計以后也是個勾人心魂的主兒。”
蘇婉兒眨眼:“嗯?”
元汝溪瞪了眼郁桃花。
不過郁桃花繼續胡咧咧:“等你大了就知道了,比你大幾歲那些被你收拾的娃娃,滿腦子都是你,現在就想著贏你,但你這小丫頭底子好,長大了,就算不如皇后娘娘,約摸著也是個胭脂榜前三的水準,到時候多勾搭一些,別輕易喜歡上哪個,要真喜歡上了,先跟叔打一架,贏了我再說。”
蘇婉兒歪頭:“喜歡的人?我有喜歡的人啊。”
這話一出,郁桃花怔了怔,然后看向無奈笑著的元汝溪。
蘇婉兒說:“我喜歡我大姐姐啊,越來越喜歡,這次回去,我都不想出京城了,就一直在大姐姐身邊。尤其要提防吳大萌,那小胖子是我大敵!”
郁桃花聞言,撇撇嘴,又看向元汝溪。
元汝溪笑道:“總好過你我擔憂之事?”
郁桃花才張口,卻是一尋思,哎呦,還真是!還真總好過,哪天冷不丁帶個愣頭青回來,尤其那愣頭青還一副江湖少俠或是讀書模樣打扮,實則沒半點兒本事,那時候可就一切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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