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俞怔了怔,在外面?
疑惑之下,崔俞追問:“她被送出宮了?”
蘇長安愣了下:“被送出宮?”
然后搖頭說道:“她是一大早逃出去的,我起床后才知道她跑了!”
崔俞心里哐當一下,那丫頭
畏罪潛逃啦!?
這
這可是塌天大禍了啊。
蘇長安繼續說道:“原本我是打算讓陸才,千紅姐,還有狂狷姐去把她追回來的,但是”
說到這兒,蘇長安揉了揉自己胳膊,早上就是這兒被媳婦兒掐了一下,到現在還疼呢。
崔俞扶著椅子,看著皇后娘娘,但是?
蘇長安抬眼,看到崔俞臉色不是很好了,不由一怔:“太熱,所以不舒服了?”
說罷,站起身朝著崔俞走去:“你進來坐吧,看你是有點兒中暑了?這涼茶有解暑的效果,你喝一杯。”
崔俞看著蘇長安:“娘娘,青女那孩子她,她”
蘇長安拿起椅子,旁邊纁夏等人哪里敢站著看娘娘做這些自己啥也不干啊,紛紛上前,香螺與秋水更是攙扶著崔俞,也當是崔俞有些中暑了。
不過聽到崔俞的話,蘇長安說道:“不出意外,狂狷姐已經找到她了,所以崔大人不用擔心。我就是告訴你有這么個事兒,再就是說一下我這次很生氣,而且我已經想好了等她回來怎么狠狠懲罰她了。至于留你下來是想跟你說說其他的事情。”
崔俞看著蘇長安
有一說一,現在崔俞什么也不想聊,就想知道貓貓的事情。
而且
第一次!
崔俞第一次見著蘇長安這樣認真的說要懲罰一個人。
青女那孩子
那孩子到底做了什么事兒啊。
……
貓貓撓了撓鼻子,感覺癢癢的,想打噴嚏。
但撓了撓后倒是舒服多了,于是看向楚王府門口小廝。
小廝也是彬彬有禮,朝著貓貓與郁狂狷行禮后說道:“兩位貴人還請稍等,已經有人去稟報了,但也請見諒,主要是最近來求見王爺王妃的人太多。”
貓貓跟郁狂狷倒是無所謂這些。
楚王府這里來拜見人很多,這事兒貓貓跟郁狂狷都聽人提起過。
不過郁狂狷知道那些江湖前輩們,其實全部住在越王,也就是塵心府邸之內,主要是那里沒有官員會來打攪。
而楚王這里,一些個官員前來拜訪的多。
目的是什么郁狂狷就不知道了,她對這些不是很在乎,也從不去多想什么。
倒是貓貓看了眼府邸牌匾,一些小官吏們前來拜見,無外乎就是因為楚王是陛下的兄長,而且還有孩子了。
正如之前在鬼市遇到的那事兒一樣,坊市間一直有著蘇長安是女子,可惜是女子這樣的流言蜚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