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當然,也就是沒有子嗣,等以后,太子之位,必然是這位楚王府這位小郡主的了。
所以自然一些個小吏們動了心思,前來拜見。
人之常情。
只是有些蠢罷了。
郁狂狷看著小廝,想起了什么,于是問道:“最近越王這里,是有饒疆客人來了吧。”
小廝愣了下,因為不是什么秘密,于是點頭:“是有饒疆的客人來,而且就住在府內。”
郁狂狷點點頭,也不再多問。
來的是白水寨的人,好像是跟那個寨子的什么人逃婚有什么關系,實力也很強。
不過郁狂狷不感興趣,只是聽了一耳朵。
倒是貓貓聽到,當即露出興奮,又有新的饒疆人來啦?
不過此時貓貓聽到小挎包里小黑貓叫了一聲,低頭的同時,不由扭頭看去。
就看到兩輛馬車朝著這邊趕來。
“安王府?”小廝是有見識的,瞧見馬車的規制,立馬認了出來,當即看向身邊其他人,讓他們去稟告。
不過郁狂狷卻是站到了貓貓身前,看向前來的馬車,因為有止境大宗師,而且還是橫練止境。
如今的京城,那些個江湖上的止境大宗師一個接一個的來,無一不是來瞻仰皇后娘娘,或是來看太上皇太后的。
雖然能待著的止境都是安全的沒有惡意,但也馬虎不得。
貓貓眨眼從郁狂狷身后歪頭看向已經過來了的馬車,安王的話,她記得見過來著,還給過她吃的,而且安王妃是個很好的人。
而且昨晚上來過宮里了。
不過貓貓見著,當時她去太醫署那邊檢查陛下跟蘇長安要吃的藥了。
楚王府內的下人都是孫姑姑精挑細選下安排過來的,禮儀一事自然懂得。
所以并沒有因為安王來了,所以就這樣扔下貓貓與郁狂狷離開,過去招待之人另有他人。
“拜見安王爺。王妃。”
下人們看安王與安王妃一同左右兩邊下馬車,趕忙行禮。
安王是昨天回來,之前回來了一次,但沒見著趙無恤,但跟趙無恤的夫人聊了聊兩家人的親事兒,可把安王爺跟安王妃高興壞了,總算是把家里那個沒出息的‘嫁’出去了,可不高興嘛。
但因為廬州那里事情還有一些,所以著急忙慌的回去了,畢竟燕地,西域都在打仗,蜀王突然起兵,廬州那里要個人坐鎮。
但之前得了陛下傳信,也就回京了。
昨夜去了宮里面見了陛下與娘娘,今天這迫不及待的就來見夏鳴岐一家三口了。
安王依舊樂呵呵的富態模樣,而且瞧著又胖了不少,大概是事情都解決差不多,心態好太多的關系。
不過這才下了馬車,就看到了貓貓,立馬咧嘴笑了起來:“臭丫頭,咋在這兒呢?”
說話間,表情一怔,立馬左右看去,但也沒看到什么,然后湊到貓貓耳邊:“娘娘跟陛下又易容啦?”
貓貓朝著安王行了禮后說道:“都在宮里呢,我是休沐,所以出宮玩的。”
說話時,安王妃也走了過來,一臉寵溺的看著貓貓:“幾個月不見,倒是瘦了,而且我聽說你做的事情了,我們欠了你大人情。”
安王聞言,立馬說道:“說這干啥,貓貓自家人了都。”
說著,揉了揉貓貓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