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綾綺閣。
蘇長安眉宇緊鎖,一臉凝重看著崔俞。
而崔俞心情忐忑之下,朝著蘇長安拱手作揖:“娘娘,青女那孩子從小艱苦,生活在花街那樣的環境之下,因此脾氣獨立乖離,臣為父,未陪伴身邊教導,皆是臣之罪,子不教父之過,若是青女開罪娘娘,請娘娘降罪于臣,而寬恕青女。”
說到最后,崔俞一臉焦急擔憂,卻是直接給蘇長安跪了下來。
不過膝蓋未觸地呢,蘇長安輕輕一擺手,將崔俞給弄重新站起身。
崔俞看向蘇長安,有些急了,娘娘這不讓跪
蘇長安一臉嚴肅:“崔大人,這事兒,你替不了,這事兒很大,否則我也不至于這么生氣。”
話這么說,心里邊,蘇長安想著現在那丫頭肯定在鬼市很開心的在玩,說不定還因為自己一個人,很快活!
而被她丟下的我,愣是要處理宮里的這些事情。
而且它還把貓帶走啦!
崔俞聽到,眉宇間擰巴起來,臉上焦急愈濃:“娘娘,貓貓那孩子.”
崔俞想問一下那孩子到底做了什么。
可看著蘇長安臉色凝重,并且直接盤腿坐在了大廳里,能把娘娘這樣仁善之人給氣成這樣,崔俞都不敢問了。
但心里更加忐忑,娘娘生氣,那陛下呢?
娘娘成這樣,陛下豈不是要直接殺了貓貓!?
天子與皇后,本就高高在上,何來對何人疼愛一說,伴君如伴虎,虎不開心,那是會吃人的!
想到這里,崔俞看著蘇長安,“娘娘,臣教子無方,無論多大罪責,只求娘娘寬恕青女,便是輕罪也可,多大罪責臣都愿受罰。”
說話間,崔俞將自己頭上官帽都摘了下來。
蘇長安看著崔俞,“都說了這事兒很大,你替不了,而且我就是跟你說有這么個事兒發生了。”
說著,蘇長安看著崔俞:“而且我想起貓貓,我就來氣兒!她怎么就能這么做呢?”
好,你一個人去。
你咋還背著我呢!
綾綺閣所有人都知道你走了,就我一個人不知道!
主要你還跟我媳婦兒打招呼。
跟你最好的是我啊!我!
蘇長安盤腿坐那兒,氣呼呼的。
崔俞已經快哭了,真想問問到底貓貓干啥了把您給氣成這樣,而且那孩子現在跟哪兒了,是天牢還是都送去神策府了,前者還好,若是后者這要命了啊。
蘇長安看著崔俞:“你坐那兒,天兒熱了站著多累啊。”
說完,看向纁夏:“給崔大人送弄點兒涼茶那些。”
纁夏當即行禮照辦。
但臨走,看向菱花,香螺等人,有些無奈。
但菱花,香螺,陸才他們看著崔俞,咋說呢,總感覺怪怪的,因為崔大人這樣子,明顯是真害怕發生了什么,但娘娘從早上跟陛下鬧了后雖然看著好了,但陛下走了就開始生悶氣,似乎也沒發現崔大人樣子。
崔俞看著纁夏端上來涼茶跟冷糕,哪兒有心思啊,就看著蘇長安:“娘娘,青女她現在.”
蘇長安說道:“她現在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