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安繼續問:“也就是說祭酒大人知道你拿了,對嗎?”
裴南枝立馬點頭,但才點完頭,看著蘇長安:“我”
蘇長安看向哭月:“哭月,你去國子監找找牧序,問問他知道嗎?”
哭月點點頭,然后看著裴南枝,雖然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啥,但感覺事情更有意思啦!
裴南枝看著蘇長安:“師兄,暫時不知道,我后面才會告訴他。”
蘇長安說:“裴姨,偷當朝太保,國子監祭酒的東西,這可是重罪,尤其據我所知,這么一張紙,現在外邊賣的很貴,林姨,大夏律法里怎么說的。”
林茹釧一下子明白了蘇長安意思,當即站起身:“大夏律法.”
才說到這兒,裴南枝有些急了,踢了腳林茹釧:“什么大夏律法,你一個太常寺的,管人家大理寺刑部的事情干啥,你閉嘴別說話!”
說完,快步走到蘇長安身前,壓低聲音:“你干嘛呀,你可是跟我一伙兒的,怎么站在她們那邊,咱倆多好,你忘啦。”
蘇長安看著裴南枝:“貓貓,把整件事記下來,回去給陛下.”
裴南枝伸手捂住蘇長安的嘴,又回頭看了眼貓貓,“我幫你去罵崔俞,你別記!”
然后回頭看向蘇長安,真有些急了,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一下子腮幫子鼓起,然后又泄了氣一樣:“你變啦!昨天明明幫著我說話。”
蘇長安看著裴南枝:“姨,道歉。”
裴南枝臉一下子擰巴了,但隨后徹底泄氣,看向沈扶搖:“姐姐我錯啦。”
隨后又看向林茹釧:“姐姐我錯啦。”
最后看向蘇長安:“我一定跟陛下告狀說你欺負我。”
裴南枝本就跟小孩一樣。
蘇長安無奈了下,但也不去理會,而是看向沈扶搖與林茹釧:“回頭見到了陛下,你們也跟陛下告狀。這次出來陛下交代,若是裴姨不好好跟林姨您道歉,就要懲罰她了,但你們去說最好。不過,先進去吃飯?我是有些餓了。”
沈扶搖與林茹釧聽到蘇長安的話,更看著一臉氣嘟嘟的裴南枝。
兩人雖然心里想著活該。
但再去看蘇長安,林茹釧卻是眼前這張和煦面容,她們四個人中,能治得了裴南枝的只有時溪。
也只有時溪,能讓裴南枝乖乖的。
而且那時候罵完裴南枝,時溪看向她也經常一句‘茹釧。餓啦。’
……
綾綺閣內,夏鳳翔側躺著,雖然手上有今早送來的奏折,但卻有些心不在焉,呆呆看著一側竹簾的同時,手放在一個小盒內。
先皇后娘娘是準備了許多禮物才走的,禮物中有夏鳳翔每年誕辰的禮物,也有結婚禮物,更包括了夏鳳翔孩子的一些東西。
當初還包括一封留給蘇長安的信,不過那信是太奶代為轉交。
可其實還有其他的信件。
“應該見面了吧。”夏鳳翔輕聲開口。
說罷,低眸看向那個盒子。
盒子是母后留給她的新婚禮物之一。
而當初打開盒子,最上面只有一句話‘清歌,還記得母后跟你說的你三位姨娘的事情嗎?’
當時,天氣和煦,微風輕拂,就在宮門門檻之上,已經病相顯露的先皇后娘娘消瘦,但依舊抱著年幼夏鳳翔。
“清歌,還記得你林姨,沈姨跟那個最沒出息的裴姨嗎?”先皇后娘娘靠在門框上,輕輕拍打在年幼夏鳳翔身上。
夏鳳翔很乖,一動不敢動,因為害怕母后會不舒服,“嗯。”
先皇后娘娘望著天邊:“以后,我們清歌成婚了,她們或許會很忙來不及參加你的婚事,但是.母后相信你肯定能找個好人,特別特別好的人,所以呢,你要替母后去跟她們三炫耀一下!”
夏鳳翔抬眸,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先皇后娘娘低頭輕輕一笑后說:“這是母后跟她們的承諾,反正你記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