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搖看著蘇長安,眼角掛著淚。
蘇長安看著沈扶搖:“之前本就是誤會,算起來也是我沒有馬上跟您說我身份導致的。用不著這樣。也不用去擔心。”
雖然聽到這樣的話,但沈扶搖心里罵了裴南枝不知道多少次,甚至都想直接上去動手了。
裴南枝這時候暗戳戳說道:“你剛剛好幾次想說自己身份,但是扶搖都攔著你,怎么能是你的錯,就是她!她饞你身子,想讓你做兒媳,才這樣的。”
但才說完,裴南枝抓著蘇長安胳膊,一臉認真:“但是娘娘,給我個面子,這事兒咱就算了,也不告訴陛下。回頭我好好教教她們規矩!”
裴南枝信誓旦旦,十分得意,猶如總算揚眉吐氣了一把。
林茹釧看了眼裴南枝,并未說什么,但已經知道這就是這個爛賭鬼給扶搖跟自己下的套了,尤其是針對扶搖的。
就跟小時候一樣,就知道欺負扶搖!
但林茹釧想的是,扶搖這是對娘娘做了什么?否則怎么這般模樣。
別像是從前那樣吧
但看裴南枝樣子,應該只是口舌之快,不至于做什么吧。
可扶搖這樣
林茹釧也有些急了,固然從來聽聞娘娘心善仁孝,但真做過頭了,身份懸殊,這可
而沈扶搖看了眼這樣的裴南枝,恨得直咬牙,可看向蘇長安,又是一臉惶恐。
大夏皇后,哪怕她們是長輩又如何。
更何況這所謂長輩,還只是先皇后娘娘朋友,并不沾親。
蘇長安扶著沈扶搖的同時,扭頭看向嘚瑟的裴南枝:“裴姨,有好幾次是你打斷我,阻止我的。”
裴南枝眨眨眼:“我沒有啊,我什么時候做了這事兒,而且你想想是不是我好多次阻攔她了。”
說著,看向沈扶搖:“扶搖,你說,我是不是攔著你不讓你捏娘娘臉啦。”
沈扶搖才要開口,可話到嘴邊,說不出了,因為真攔過,自己反倒還罵了裴南枝。
而一旁林茹釧看向沈扶搖,捏皇后娘娘臉?!
你都四十來歲了,還怎么跟從前一樣冒失!這長相,你都不懷疑是不是青檸?
林茹釧都想罵沈扶搖了。
裴南枝繼續說:“你說,你是不是炫耀你兒子拜師真意門八品高手的事情,拿著這個誘惑娘娘跟你兒子多走動.”
沈扶搖更說不出話了。
林茹釧汗顏,跟什么人炫耀不好,跟娘娘炫耀。
天下江湖人,哪個能在娘娘面前炫耀,這不.拉著和尚找親家,拉錯了人嘛。
裴南枝接著說:“還有呢,你是不是可勁兒說著什么,你兒子如何如何的就想著讓娘娘跟她到一塊,你好當婆婆,而我在一邊暗示你沒有,之前說的,蘇家人,我說是蘇家的沒錯,但也算是替爹娘走一趟了,是不是這么一回事兒吧。我一直在攔著你少說話呢,是你一直打斷我。”
裴南枝趾高氣昂,有理,聲音也高。
弄得林府一些人都悄悄看過來,其中包括一些老嬤嬤。
不過這些個跟著林茹釧的老嬤嬤們卻是一個個看著裴南枝,無奈搖頭,打小這位裴小姐就是這樣。
但看著那邊四人模樣,尤其是看那位攙扶著沈夫人的女子背影,更看著她的那大辮子,老嬤嬤們一個個不由一怔。
好像
從前經常看到這樣的四個人。
但當時的那位,不佩劍。
而且若是裴小姐這樣了,那位就要開始訓斥人了。
蘇長安看著氣呼呼的沈姨,又看向裴南枝,知道這位死不承認了,但想了下后問:“剛剛我寫的那詩句紙張,你說是從祭酒大人那兒偷來的,對不對.”
裴姨愣了下,但立馬搖頭:“不是啊,我師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