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鳳翔不懂,但點著頭:“嗯,記下了。”
先皇后娘娘輕輕將自己女兒攬入懷中后,再次望向天際:“我們清歌,以后會找個什么樣的人呢。”
是笑著的,可不敢去看懷中的女兒,因為眼里已經含了淚。
夏鳳翔拿起那盒子,“母后,蘇長安去了,您女婿去替您炫耀了。”
可說完,夏鳳翔不由一笑:“就是,三位姨娘,應該是拿他當女的了,不過也無妨。”
……
剛剛的事情就像是個小插曲一樣,雖說誤會了,可誤會解除,卻也無形中讓沈扶搖還有林茹釧看皇后娘娘更親近了很多。
而且原本她們兩人還比較拘謹。
尤其是沈扶搖。
畢竟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忐忑。
可是
皇后要比她們想象中的,更親人。
不說別的,一口一個姨叫著她們,而且吃飯也沒那么多規矩。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見面很久了,而且這人也不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
再想到裴南枝剛剛的舉動。
兩人總算明白這個賭鬼怎么敢得了,就娘娘這樣,哪里在她們面前當自己是皇后了,完全就是當自己是個晚輩了。
這倒是讓沈扶搖跟林茹釧心里松了口氣。
“回頭我新做點兒鹵煮,到時候讓人給你們送來點兒,口味不一樣,吃著試試,若是不喜歡了就送人,喜歡的話托人進宮告訴我一人,我在做點兒。”
蘇長安總算吃飽了,將碗筷放下后,看向其他裴南枝三人。
尤其是看向沈扶搖:“您孩子婚事兒,別急,我最近盤算了下,挺多還單著的姑娘呢,而且趙虎妞跟夏邀墨我都能撮合成,您兒子交給我。”
沈扶搖面露尷尬,但點點頭后看著蘇長安這樣,不知道為什么莫名有種哀傷感覺。
這位娘娘越是這般親近可人,這股哀傷感越是強烈。
裴南枝倒是不客氣:“我想要酒。燕云霄埋在一個皇宮院子里好多酒。”
蘇長安沒理睬裴南枝,挖那些酒,當燕姨是擺設嗎?
不過才要接著說話,蘇長安想起了什么,從懷中拿出三個小錦囊,錦囊小包上有三人各自名字,“我出宮前,陛下讓我帶出來的,說轉交給你們。”
其實出宮前拿到這東西,蘇長安有些好奇,因為裴姨跟林姨就算了必然見到,但媳婦兒咋這么確定沈姨也在。
直到見到沈扶搖,蘇長安才想到約摸著是媳婦兒知道今天沈扶搖也被裴南枝叫上了。
蘇長安將三個小錦囊依著名字遞給三人。
三人有些疑惑。
蘇長安說道:“說是先皇后娘娘留下來,讓轉交給你們的。”
原本好奇三人表情一怔,當即打開各自錦囊。
錦囊內分別都是三封信。
三人有些焦急打開去看,然后有些愣住了一般,就這么看著信件。
……
很多年前的一間屋內。
四個女孩,冷時溪,林茹釧,裴南枝,沈扶搖。
林茹釧坐在書桌前看書,絲毫不受吵架的裴南枝跟沈扶搖影響。
冷時溪躺在床上,但頭朝下,整個人看屋內景象顛倒著來的,主要是少女太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