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道君此時占據柳白衣的元神,柳白衣的元神是心甘情愿地獻祭給薛道君的。
在這一刻,薛道君的氣息變得十分強大。
應空城眉頭一皺:“道君如果親身至此,在下一定別無二話,可只是一具化身……”
薛道君忽然哈哈大笑:“賢侄不要誤會,我與你父親說起來還有些交情,我的弟子學藝不精被殺也是他咎由自取,我自然不會為此傷了和氣。”
應空城一向心思縝密,聞言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先前他看到柳白衣以血為誓,咬牙切齒地獻祭一切換取薛道君出手,
卻沒想到薛道君竟然把他坑了,根本沒有動手的意思,都是陰謀算計。
應空城先是一愣,隨后便反應了過來,只不過對于薛道君的話還是持懷疑態度,或許這位藏身天魔墟的道君另有打算。
可薛道君笑容滿面,看樣子果真沒有出手的意思。
柳白衣的身軀已經隨著獻祭破碎,意識也已經不存,薛道君卻準備離開天魔墟。
應空城說的沒錯,他來的是一具化身,在天魔墟中與應空城死斗又有什么好處呢?
至于他與柳白衣所說的獻祭之法,那只不過是一個騙局而已。
柳白衣若不是心甘情愿,怎么能狠下心來將身上的道都獻祭。
得到這天大的好處,薛道君準備離開,回去好生煉化一下。
可此時,他忽然見到一個風塵仆仆的青年。
這青年臉上帶著些滄桑之色,眼神中既悲哀又蘊含怒氣,
“柳白衣獻祭一切換取你出手,你起碼應該與應空城斗一斗吧。”
這個青年就是趕來此地的李言初,當他來到這里的時候,柳白衣已經祭道。
薛道君微笑著說:“原來是小友,我本來也打算出手,可我與應空城的父親有些交情,怎么好忍心傷了故人的情面呢?”
李言初頓時一滯,為柳白衣感到不值。
那日他見到薛道君簡直就是位仙風道骨的慈祥長者,不管從哪里看都挑不出一絲的破綻,還救過自己。
可是李言初深知域外人心險惡,并不愿意接受這份未知的饋贈,于是選擇離開。
柳白衣先是證道不朽,去爭奪宇宙本源,如今修為精進許多,殺入天魔墟中再次刺殺應空城。
可惜終究這一身的本事,一身的道都做了薛道君的嫁衣,被他完美收割。
李言初聽到薛道君的話,只覺得憤怒。
柳白衣心心念念的就是靈界宇宙的仇恨,可沒想到最后卻被人設計騙了。
“應空城該死,可你更該殺!”
李言初額頭上的青筋一跳,幾乎壓制不住心中的殺氣。
薛道君大笑,并未將李言初的憤怒與話語放在心上。
這個下界飛升而來的小輩哪知道他做的這一切需要多么精密的謀劃,得手之后又是多么的暢快,對于自己又有怎樣的好處。
此時,李言初忽然上前,鼓蕩修為,武道神通爆發,一身磅礴拳意極為驚人。
他一拳砸在薛道君的臉上,在薛道君轉身欲走時,被李言初狠狠砸中脖頸。
轟!
仿佛平地起驚雷一般,李言初的氣機驟然在薛道君體內爆發。
薛道君如遭雷擊,只一個照面,他這道元神化身竟然就被打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