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道君鼓蕩修為向李言初殺來,李言初拉開架勢,身后仿佛出現日月一般,日月當空。
片刻之間二人已經交手百余次,紫氣氤氳,霞光萬道。
在外界看來,這只不過是彈指之間的功夫,薛道君額頭流血,嘴角流血,這道古神元神被李言初打成重傷。
柳白衣獻祭的一部分道已經返回他的本尊之中,可是還有一部分他要由這具元神帶回去,
卻偏偏被李言初打傷,周身有不停的靈光溢散出來。
李言初正欲痛下殺手,毀掉薛道君的這道化身,薛道君忽然高聲說道:“應賢侄,先前我不與你動手,何不聯手殺掉此人?”
薛道君轉頭看去,應空城卻是雙手環胸,冷笑不已,
“我在渡口與他有一戰,如今與他乃第二戰,豈能假手旁人?”
應空城的語氣擲地有聲,薛道君卻是臉色一沉。
他分明是要借此人之手先除掉自己,
順便看一下這青年功法路數,
天玄生了個好兒子,很有心機。
他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李言初再次向他殺了過來,氣血磅礴,扭曲了虛空。
他的一身氣機融諸多法門為一爐,堪稱武之盡頭,道之極。
薛道君這道元神化身如果先前就與李言初斗法的話,或許勝負未知,可是他一心想要離開,能夠運用智慧碾壓李言初,就不愿意力敵。
可就是這么一疏忽,等他想反擊的時候,卻已被李言初打傷。
這具元神化身有靈光不停溢散,無力再反抗,與李言初交手不過幾個彈指的功夫,
便被打碎了這具元神化身,損失了一部分的修為,薛道君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你很好,在天魔墟中敢如此冒犯我,我保證,你無法活著離開。”
薛道君的聲音回蕩在這片區域。
他本身就在天魔墟中,真身殺來的話,李言初這種不朽定然無力抵擋。
李言初也不是不知道其中兇險,可是柳白衣這么被設計,他心中憋著一股無名火,不吐不快。
“難道在域外即便成為不朽,報仇都如此艱難嗎?”
李言初自語。
隨后他看向應空城,
“他一直想要報靈界之仇,如今既然生死兩別,這個仇便由我來報吧!”
應空城淡淡地說道:“我聽聞有一種人本事不濟,可最喜歡多管閑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常常因此引來災禍,我本以為這種人已經死絕,卻沒想到如今還有如此愚昧的人。”
應空城與李言初遲早有一戰。
上一次他的殺劫被化解,雖是在設計之中,
可應空城是首次敗在同境界的修士手中,引以為奇恥大辱。
此時再次見面,應空城立刻催動截天七殺碑,
石碑中的劍氣破空而出,大有一劍劈開整個天魔墟的恢弘氣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