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衣的身形十分的飄渺,剎那之間無數凌厲的劍光便密集的轟向這只陰陽大道化成的大手。
二者對抗片刻,陰陽大手破碎,柳白衣的身形憑空消失。
應空城毫無征兆的喚出了截天七殺碑,在他腦后出現。
柳白衣不知何時殺到了應空城道場之內,他要貫穿應空城的后腦。
可截天七殺碑的出現卻正好擋下了他這一擊。
柳白衣眉頭一皺,他這次回去苦修,鉆研應空城功法中的破綻,
卻沒想到應空城也沒有閑著,竟然以截天七殺碑補全功法!
應空城此時微微一笑:“報仇?可笑,你來我圣域多年,竟然連一點我圣域的文化都沒有學到。”
他說話之間三次神通出手,打的柳白衣節節敗退。
他的實力與先前相比有了極強的提升。
柳白衣原本比他只是稍差一絲,在功力提升之后卻與應空城的距離卻越來越遠。
應空城說道:“收割下界宇宙這本就圣域的規矩,天經地義,你竟然將其視作仇怨,可嘆呀,你終究成為不了真正的圣族。”
應空城說話之間,他的身軀已經化作古神模樣,紋理粗大,背后生出雙翅,看起來十分的猙獰兇惡,身軀比原先龐大了十倍不止,呼吸之間便有恐怖的力量彌漫。
“你以為抱上了薛道君的大腿就可以橫行無忌,可你不過是在他門下的走狗而已,薛靈府若是真的無事,又豈會窩在殺機四伏的天魔墟之中?”
應空城的父親是天玄圣王,他們這等居住在大羅天的圣王與普通不朽不一樣。
他們的資源太過豐厚,因此導致他們的力量也強得離譜。
應空城雖然初入不朽,卻已經擁有了這份底蘊。
他磅礴的力量爆發開來,柳白衣的長劍折斷,整個人半跪在地,身上的衣衫鮮血淋漓。
“你一直在盯著我陰陽感應篇中的破綻,卻不知我另有傳承。”
一道凌厲的劍氣狠狠的劈了過去,柳白衣抬手迎戰。
可是這道劍氣直接劈中在道場之中,柳白衣大道之軀受創,他的眉心裂開一個口子,
鮮血流在他的臉上,顯得這個俊秀的年輕人臉色猙獰。
“若都是像你這般想復仇,圣域也就不存在了,那些從下界宇宙爬上來的新圣族,收割起本土宇宙人可是兇得很,你啊,經歷的事情太少,根本就沒吃透里面的道理。”
應空城揮手之間便將柳白衣打得接連倒飛了數次。
每一次向后飛去,柳白衣身上的骨頭便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應空城話音落下,柳白衣已經站不起身來。
應空城抬腳將柳白衣踩在腳下,平靜地說道:“我與你說這么多,實際上也是多余,可不知為何,這次證道之后,我的話也多了起來。”
柳白衣奮力調動體內大道,可先前應空城那一道截天劍氣殺氣太重,他的道場被劈裂,力量無法匯聚。
柳白衣額頭上的青筋凸起,雙目幾乎滴血,
“以我之血,祭我魂魄,獻祭吾道!”
柳白衣的聲音十分怨毒,他額頭上青筋凸起,含糊不清地說道。
隨后,他的身上忽然涌現出一股強橫的氣息,是從柳白衣的洞淵之中沖出來的。
柳白衣只知道這是薛道君留給他最后的底牌,卻不知道自己的洞淵之中竟然還藏著薛道君的元神。
薛道君現身之后,面帶笑意地看著應空城,
“你也并非是老圣族,戴面具的時間長了,忘記自己本來面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