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成道友。”
陳莫白以茶代酒,敬成云嵐。
……
另一邊,霍高遠直接虛空挪移,再加上星空傳送陣,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扶傷星。
很快,所有修為到了一定境界的修士,都感覺到了一股覆蓋整顆星球的磅礴意志。
風雨雷鳴,狂風怒嚎,代表著這股意志在憤怒。
鎮守扶傷星的練虛修士,勞笑愚正在煉制一爐丹藥,也在霍高遠的怒意之下一個激靈,爐火失控。
丹藥廢了之后,勞笑愚嘴角微微抽搐,心疼的不得了,但卻不敢說什么,趕緊收拾了一下。
準備向著霍高遠降臨的地方瞬移過去的時候,考慮到后者顯然處在憤怒的情緒之中,為了避免自己被批斗,勞笑愚又傳音給了自己的女弟子花映雪。
花映雪得到懸虛丹之后,本來是打算不成功不出關的,但聽說霍高遠來了,卻是不得不放下一切。
畢竟她能有今天,全靠這位。
勞笑愚讓花映雪先過去找霍高遠,想著她讓后者先消消氣,自己再過去。
一刻鐘之后,想想時間也差不多了,勞笑愚瞬移到了負責治理星球的管理大殿。
但令得他意外的是,霍高遠臉色陰沉的站在大廳中,沖著幾個部門的化神修士大發雷霆,就連往日他非常寵愛的花映雪都是毫不留情,被罵得狗血淋頭。
勞笑愚心中咯噔一聲,知道今天的事情估計不小,但既然來了,跑已經跑不了了,只能夠陪著笑容過去問道:“師兄怎么突然來了?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哼,你干的好事!”
霍高遠面對同為練虛的勞笑愚,也是沒有任何好臉色,他這時已經查清了陳莫白的情況,將手中的文件甩了出去。
勞笑愚伸手接過,發現是一份臨時戶籍的檔案資料。用神識一看,就看到了陳莫白的照片。
練虛的記憶,令得他瞬息就回憶起了百年前的畫面。
“這是當初偷渡過來的一個化神修士,他莫非在望星惹出禍事,牽連到了你?”勞笑愚看到了陳莫白檔案資料的最后,是其申請前往望星的文件,瞟了眼霍高遠怒氣沖沖的臉色,不由得心中一緊。
“是天大的好事,好到我被成師兄呵斥,都要被問罪了!”
霍高遠陰著臉,將陳莫白練虛成功,而且還是踏入先天大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不可能!他區區偏遠星域的鄉下修士,怎么可能有先天大道的法門!而且他沒有懸虛丹,竟然直接就練虛成功了?”勞笑愚聽完之后,大驚失色,滿臉的不敢置信,疑惑連連。
“這位陳道友是宋師妹的朋友,通過她兌換了一粒懸虛丹,你不知道嗎?”
霍高遠的話,令得勞笑愚先是一愣,隨后想起了什么,打開陳莫白的檔案確認了其籍貫一欄。
“竟然真的是懸陽星系出來的。”
喃喃自語中,勞笑愚回憶起百年前和陳莫白他們見面的交談,后者的確提過自己的出身來歷,但他卻是完全沒在意,隨意交給了兩個弟子處置。
“師兄,你今日過來,是要將陳道友的戶籍遷入望星之中嗎?”
勞笑愚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畢竟按照懸壺道場的規矩,練虛之后是可以定居四星的。而且先天大道的練虛,如果懸壺道君在的話,是肯定會親自接見的。
昔日隨手可以打殺的小角色,現在成了自己都需要仰望的存在,這讓勞笑愚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