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得他頭疼的,還是霍高遠的態度,讓他知道,陳莫白在望星那邊肯定對扶傷星沒什么好話。
“陳道友的臨時戶籍,是你的意思嗎?”霍高遠目光灼灼的看著勞笑愚,知道必須要有份量的人將這份責任承擔,他才好回去對成云嵐交代。
“怎么會呢,我記得很清楚,那時候我懶得處理這種小事。就交給了高田和映雪,正好映雪在,你也來說說吧。”
勞笑愚一看霍高遠的眼神,就知道這老小子想要讓他背鍋,立刻就將自己的弟子推了出來。
主要這件事情之上,他是真的冤枉。
“弟子當初有一爐天香丹在煉制,師尊離開之后,將事情托付給了師兄,也是提前走了。”花映雪能到如今的地位和修為,基本上審時度勢能力還是有的,知曉今天若是背了這口鍋,霍高遠肯定不會講兩人的情面,也是馬上將自己摘了出來。
“高田呢?”
勞笑愚一看四周,發現身為治安部部長的高田竟然不在,不由得眉頭一皺,開口質問。
“部長練虛失敗,請了休養的年假,目前還在假期之中。”一個滿頭大汗的女修立刻回答,她是高田的副官,目前暫代其職位,但這個時候可不敢幫領導掩護。
“哼,讓他馬上滾過來解釋。”
霍高遠還沒有開口,勞笑愚已經是厲喝出聲。
很快,得到消息的高田急匆匆的被人帶了過來。他練虛失敗,雖然在丹藥之力下活了下來,但元神散去,修為甚至不如元嬰,面容也是蒼老了許多。
而在聽說了陳莫白練虛的消息之后,站在原地的他,面色蒼白,渾身冷汗直流,喃喃自語:“怎么會?這不可能……”
“你為何給陳道友他們辦理臨時戶籍?以他們的才能,按照規矩應該是可以直接以人才引進入籍的吧?”為了避免責任落到自己頭上,勞笑愚直接開口問責高田。
“啟稟師尊,畢竟他們是來歷不明的化神修士,為了避免出現意外,我作為治安官,覺得還是先以臨時戶籍過渡,等到他們徹底融入扶傷星之后,再正式入籍。”高田看到這個陣勢,明白今日自己若是應對不當,可能要成為犧牲品,也是絞盡腦汁,想要給自己開脫。
“哼,那我問你,六年之前,陳道友他們百年期限到齊,申請正式入籍的時候,你為何授意移民局那邊拒絕,僅僅是給他們續簽臨時戶籍?”
問這話的是霍高遠,其實在勞笑愚來之前,他已經將事情都查清楚了,最令他生氣的就是這點。
如果沒有這故意的一卡,他拿著這些檔案資料回去望星,完全可以說扶傷星這邊是合情合理,最多也就是
但這一卡,就代表著有人在從中作梗,不想讓陳莫白他們正式入籍。
這就是有問題了。
一開始霍高遠還以為是勞笑愚授意的,現在看來,是高田自己所為。
“這……”
高田嘴唇微微顫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看向了移民局的局長,后者立刻避開了他的眼神。高田也不敢說是后者一派胡言,畢竟練虛有的是手段能夠驗證言語的真假。
“老實交代,要不然你九族都要遭殃!”
勞笑愚看到高田這個樣子,也是眼神冷厲的威脅道。這個弟子的家族在扶傷星是大藥材商,算是高門望族,但在練虛眼中,都是螻蟻。
勞笑愚可沒打算為了這個弟子和陳莫白對上,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是弟子貪圖陳前輩的道功……”
最終,高田苦笑一聲,老老實實交代了自己犯下的錯誤。
這個時候,他非常后悔,為什么在得了一個道功之后,還想著要從陳莫白身上得到更多。
如果當初不卡那一手,主動幫剛剛來扶傷星的陳莫白他們正式入籍,那么以此人情,說不定還能夠弄到第二粒懸虛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