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云嵐收斂了內心的震驚之后,瞬移到了陳莫白的面前,面容溫和的見禮:“恭喜道友練虛,我懸壺道場又多一位踏入先天大道的俊杰。”
陳莫白也是回禮,雖然他現在煉化了紫霄宮,練虛已經不放在眼里,但他為人一向謙虛:“見過成道友,我練虛之時,還多虧你提醒。”
三言兩語之間,兩人已經談笑風生。
“練虛修士,若是加入我懸壺道場的話,會直接安排一座六階靈脈的洞府,以及諸多福利,道友可有興趣?”
成云嵐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想要將陳莫白拉入自家道場。
“我是扶傷星的臨時戶籍,想來應該也算是懸壺道場的人士吧。”陳莫白笑著說了這么一句。
成云嵐聽了之后,佯裝驚疑,隨后微微皺眉,慍怒的轉頭向著不遠處的呂靜問道:“這是怎么回事,陳道友這等天才,應當完全符合我懸壺道場人才引進的入籍資格,怎么到現在還是個臨時戶籍?”
呂靜連連道歉,裝模作樣的拿出了一件法器,查詢起了情況。
其實陳莫白的所有資料,早已經被他們所知,扶傷星給臨時戶籍,也并不算是違規。只不過現在陳莫白練虛了,而且還特意提起了這件事情,顯然是對此有心結,那么他們也很懂事的當做不知,甚至還必須要給一個陳莫白滿意的交代。
這個時候,一道銀光閃爍,一個身姿挺拔消瘦的男修瞬移出現。
正是知曉了有人踏入先天圣德大道練虛,好奇之下趕過來看熱鬧的霍高遠。他一出現,就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顯然人緣不錯。
呂靜看到他,頓時眼前一亮,直接將鍋扣到了他的頭上:“球長,扶傷星隸屬霍高遠麾下,正好他也來了,想來他應該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話一落,成云嵐立刻轉頭看向了一臉懵的霍高遠,后者滿是疑惑,不明白怎么突然就扯到自己頭上了。
“霍師弟,你來給陳道友一個解釋吧。”
成云嵐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下之后,面色嚴肅的質問。
原本站在霍高遠身邊,與他打招呼的練虛修士,立刻遁出了老遠,將他讓了出來。他們來得早,從成云嵐的這番話中已經聽出來了,這口鍋是要讓霍高遠來背了,生怕殃及池魚,被陳莫白誤會。
“這……成師兄你也知道,我只有小合道花成熟的時候,才會去扶傷星一趟,那邊大多數都是讓勞笑愚師弟看顧的。”
霍高遠知道原因之后,內心將扶傷星那邊辦事的人大罵一頓,嘴里還是找了個借口,想要將自己的責任推卸出去。
“我請陳道友去喝杯茶,你趁這個時間,去將這件事情了解了解,該處理的處理,務必給陳道友一個滿意的結果。”
成云嵐看在霍高遠是自己師弟的份上,沒有將他逼得太狠,還是給了轉圜的余地。
陳莫白看到成云嵐這么給自己面子,也是有些驚訝。
看來,先天大道的練虛修士,含金量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高啊。
“陳道友,請。”
成云嵐交代完了之后,就邀請陳莫白,后者也是卻之不恭,跟著他進入了望星最高的中央大廈。
“道友若是愿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將你的戶籍轉入望星。”兩人坐下之后,成云嵐接過呂靜遞過來的清茶,放到了陳莫白的身前,很是誠懇的說道。
“我能夠在這里練虛,可見是我的福地,自然是萬分愿意。”陳莫白沒有拒絕,但既然自己練虛了,肯定要爭取最大的好處,于是接著開口,“當初與我一起從地元星出來的,還有幾位同鄉,和我一樣都是扶傷星的臨時戶籍,不知道能否同時轉入望星這邊?”
聽了陳莫白的話,成云嵐面露為難之色:“不瞞道友,望星的戶籍是懸壺道場最難入的,規矩是當初師尊親自定下的。你是練虛修士,符合直接入籍落戶的條件。練虛之下的話,最快也要在望星定居百年以上,我才能夠幫忙操作這件事情。”
成云嵐說完之后,又繼續補充道:“不如這樣,我先將道友的幾位同鄉轉為扶傷星的正式戶籍,然后給他們辦好望星的居住證,等到百年之后,就可以用高新技術人才的條款,直接移籍入望星,如此可好?”
陳莫白點點頭,表示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畢竟若是按照懸壺四星的入籍難度,哪怕是符合資格,排隊排個千年也是常態,現在成云嵐說百年辦好,已經是非常夠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