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染成純色的小木牌立在桌面上的凹糟里,或者沒條件扣著也可以。每個人十張樣式不同的隨機怪物牌,以大吃小,魔獸吃怪物的順序比拼大小。
說是怪物牌,也不是只有怪物,幾十張木牌中,至少混著二十張農夫牌和行商牌。農夫牌最小,但如果手牌中有至少兩張,便可以組合起來跟最低級的怪物牌拼。
但由于每個人只能一次出一張木牌,因此想要組合農夫牌,只能不斷地出,從自己已經出的農夫牌,和正在出的農夫牌算在一起。
因此只要農夫牌多,開始時弱一些,之后會越來越強。
到五張農夫牌后,任其他牌手出魔獸牌,也敵不過五張農夫牌了。
行商牌則少一些,每次一出,便可以從眾人已經出了的木牌中,換取一張怪物牌回自己的手牌中。
當然,行商牌則作廢了。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在嘲諷跑商的商人,用命跟在跟商路上的怪物換錢。
而怪物牌則是數種大小不同的怪物卡,按照跟人類的大小來分怪物牌的威力,有一人大的怪物,這個最弱,兩人大的怪物,這個稍強。三人大的怪物,這個就厲害一些了。
以及四人大的怪物,和比所有怪物牌都大的魔獸牌。
而一副魔獸牌中,只有四種固定的魔獸牌,其他各地或許有增減。這四種魔獸都是民間傳說中較為出名,造成一地民眾傷亡慘重的魔獸。
有趣的是,南部行省最近才新增的一種魔獸牌,卻是南方鄰國此次侵略軍中,一名勇武騎士的魔獸騎獸,一頭渾身冒火的巨大火焰蠑螈。
就一些去年打敗仗逃回來的逃兵們所說,南方鄰國有一支能放火,并且在火焰中行走的精銳軍隊,領頭的騎士,就是騎著一頭巨大火焰蠑螈。
這幾個打著怪物牌的酒客邊打牌邊說話,聊著的,卻是新聽來的消息。
“哎我聽說,家里養不同的鳥,賭桌牌桌上的運勢也會不同你們聽說這個消息了么”
一個人忍痛打出一張農夫牌,作為最弱的牌,它不直接計算戰斗力,而是按照自己打出的農夫牌數量來算威力的。
另一個人則打出了一張亡靈活尸,作為試探出牌“聽說了,我還聽說家里養鸚鵡,會讓家里多吵鬧。而養藍鳥,則做飯更好吃”
另一個人直接打張枯木鱷魚,吃了前者的亡靈活尸,將這張牌蓋下“那你知道哪個能增加牌運的嘛或者賭運的”
“知道也不會說的吧畢竟牌桌上所有人都增加了運氣,那不就等于沒有增加啊。”
“說的也是。”最后說話的人打了一張巨蠕蟲,將前者的枯木鱷魚給吃了。
“哪有你這樣打牌的,大牌要留在后面出知道不我看你就算養了鳥,打牌肯定老是輸。”
“你管我,我樂意”
渾渾噩噩間,管事勞爾聽到這話笑了笑,撿起面前盤子里的一條煎小魚,送到嘴里咀嚼。他又聽到了不遠處酒保與酒館老板的閑聊。
“我今天可算是知道,我家窗戶底下每晚有東西在小聲哀嚎,擾人睡覺,到底是什么東西在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