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打手將錢遞了上來,一直跟在費涅雅女士身邊的那個女孩則作為侍女上前接過散亂的一大把錢幣。
她動作利索的數了數“大姐,只有兩金八銀三十三銅幣了。”
費涅雅女士冷哼一聲“昨天晚上玩的挺好是吧守不住錢的東西。”管事勞爾臉色一紅,低下了頭,其他人則頗為羨慕,也想跟管事昨天一樣在鎮子上玩的瀟灑痛快,可是他們沒錢。
不過女士話風又一轉“不過沒關系,我保證,事成之后,在場的每個人,都能在鎮子上每天晚上都過得跟咱們管事昨晚一樣暢快,是不是啊,賓特先生”
中年管事訕訕一笑“是的,是的,肯定能成。”
但他痛苦的看著費涅雅女士將他的錢收進了她的錢袋中。
“把他放了吧。賓特先生,現在你的錢也出了,而且不少,我現在就帶人出去采購物資,如果你不想你的這筆投資財產跟投入水中的石頭一樣,消失的無聲無息。就最好閉緊你的嘴巴,明白嗎”
“是的,女士,我明白的。”
管事勞爾被放了,但他垂頭喪氣的,失去了錢,感覺比昨晚上與兩個紅房子的姑娘大戰還要讓他疲憊。
為了保證安全,費涅雅女士又當著管事勞爾的面,對其中一個打手說道“為了讓咱們的管事徹底專心在這件事上,你,帶上店里的一把短刀,去咱們勞爾先生的家門口守著,如果他背叛的咱們,你就上去殺了他的家人。能做到么”
被點到的打手舔舔嘴角,獰笑著說沒問題。
管事勞爾顫抖著低著頭,最后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帶著非常勉強的笑容“我不會告密的。”
“你最好不會。”
費涅雅女士冷著臉,看著管事勞爾的眼睛,一詞一詞的說道。
回憶起今早發生的一切,勞爾一臉苦悶的喝著麥酒。
兜里沒錢也擋不住他此時想要出來喝酒排解苦悶的想法,他也這么做了,反正最后酒館老板要么給他掛在賬上,要么就打他一頓,嘿,打他一頓最好,說不定還能因為受傷,免去一場危險的冒險呢。
雖然有些醉了,但他可是能喝的人,此時坐在酒館陰暗的角落中,便不自覺的聽到了周圍人的談話聲。
前面,兩個穿著寒酸的哪家店鋪伙計,正說著話。
“聽說了么北面來的一個有名獵人,到咱們這里來挑釁呢說什么射鷹的本領,全王國就他最厲害”
“真的假的沒聽過這么一號人物啊”
“真的,大家都在傳,肯定不會錯。而且我還聽我們管事的說,上面人不忿,準備選人打敗他呢,就算比試技能贏不了,也不可能讓那個家伙在鎮子里吹噓,,最好找個地方,把他手打斷,讓他敢放出這種話。”
“沒用,人家不會找哪個教士給他治一治啊,畢竟有名的獵人,估計是不缺錢。哪像咱們這些小人物,我父親修家里屋頂,腿去年摔斷了,現在還等著教士那邊的通知呢,什么時候通知,什么時候過去治腿。”
另一處,幾個人正在酒館里照明最好的地方打著牌,他們玩的是一種名叫怪物牌的民間棋牌娛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