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老板氣呼呼的靠在酒桶旁,拍打著酒桶跟酒保抱怨。
“不是春天的貓兒嗎一般是它們在發情求偶吧”
酒保從盛水的木盆中撈起一個橡木酒杯,用干布將酒杯里外擦拭干凈。
酒館老板一擺手“不可能是貓,我家又不是沒有貓,這點聲音的差別我還是能聽出來的。你知道么”他將聲音放低。
管事勞爾不得不將手搭在耳朵上,這才聽見酒館老板的說話聲。
“你知道么,我今天才聽人說,原來不僅不是自家娃娃在哭鬧,也不是什么發情的貓咪,其實啊,是”
后面的聲音又小了,管事勞爾是徹底聽不到了。
他自嘲一笑,自己麻煩一大堆,還好奇這個干什么。
于是搖搖頭,喝了一口麥酒。
這時候從酒館正門進來了一個年輕人,這人直接走到吧臺跟前,先是要了一杯酒,隨后用比正常音量略大的聲音對酒保說道“哎,你聽說了沒,咱們鎮子里最近不是來了一支直立行走的長尾巴貓異族對吧”
酒保倒著酒,邊順著客人的話說道“聽說過這回事。另外,最新消息,這些異族家伙本來打算在賭博搏斗場里撈些錢,畢竟它們好像還挺厲害的。但昨天晚上它們摻和進一場麻煩里面,已經被人從搏斗場里趕出來了。”
旁邊一個醉醺醺的酒客也不滿的說道“而且搏斗場也關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開啊,無聊死了。”
年輕人聳聳肩“我說的不是這個,知道么,我聽人說,那些直立行走,還會說話罵人的貓咪,竟然是什么荒野的使者,野外遇到它們,可以求得庇護,能活命呢。”
“這倒是有可能。”那個醉醺醺的酒客說道“我看過它們上一次在搏斗場出場的樣子,真的厲害啊,十個我都估計打不過一個那種該死的異族貓,它們太靈巧了而且尾巴很長。”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管事勞爾心里一動,覺得那些被從搏斗場趕出來的異族既然這么厲害,是不是可以讓費涅雅女士雇傭一些它們,而且因為是異族,所以不僅花費的錢不多,而且也沒有它們黑吃黑的危險。
畢竟人類的商品貨物,哪里是那些異族貓咪能判斷價值的
想到這里,管事勞爾酒也不喝了,張嘴沖著酒館老板嚷了一句費用掛他賬上,也不管他跟酒館老板認識不認識,直接就往酒館外面走。
也只能說他運氣好吧,酒館老板昨夜正好跟管事勞爾去了同一家紅房子放松,認出了勞爾這個人,知道他挺有錢的。于是也沒追著要,揮了揮手,將勞爾吃喝的花費記在了本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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