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樂聞言,臉上笑意一僵。
要知道,在這[終末之界]的語言體系中,他和她的發音完全不同,一字之差,愛情瞬間變成了基情。
如果順著這個邏輯,再回想到埃弗看向鐮倉的反應,王長樂臉上頓時多了些許的玩味。
“看法,什么看法?”
“當然是對敵的看法了。”
“我不太明白,你們不是要把我送去錫安么,那就沒有必要提他了吧。”
“我對你們三個人的關系不太感興趣,但『苦痛僧院』的僧侶,擁有可以前往任何源疫區和大型組織抓人的權利,當地組織還要予以配合。”
感知到烏魯情緒急劇變化的王長樂,無奈的撇了撇嘴,他雖對這種另類的戀愛腦,持中立(吃瓜)態度。
但有個大前提是,不能因此妨礙他的計劃和利益,而中州?勃朗托高原到卡丘瓦州?錫安,足有數十萬公里。
兩地之間還有著大量的灰域存在,若不乘坐『黑蛔』趕路,基本不可能在規定的時間之內趕的回去。
“不解決了這家伙,就算把你送回了錫安,你覺得你能躲得過去嗎?”
“這次我們能從鐮倉手里安全脫落,就已經算是幸運女神庇佑了,你還想著要解決他?”
王長樂這邊話音剛落,就見埃弗提著一顆還在淌血的蜥蜴腦袋,從如水波動的鏡面鉆了進來。
當烏魯在看到埃弗面容時,臉上卻沒有出現王長樂預想中的不可置信,反倒是神色中帶著某種別樣的[追憶]。
“埃弗,你怎么現在……”
“你和鐮倉離開后的一年,格溫的x病癥得不到滿足,然后就死了,所以我就成為了她。”
“原來不是燃冬,是四愛啊……”
“好了,說說吧,堂堂紳士組織的前特級戰力,怎么弄成這樣了。”
“咳咳,大概在五年前吧,出入[極暗之地]的人,身上都會無故多出出現了一塊令牌,像是這樣。”
以戰術性咳嗽收尾起身的烏魯,迅速以精神力在空中構建出了一塊,鐫刻著篆刻著某種未知生物的令牌。
在令牌構建完成的剎那,王長樂瞳孔陡然收縮,他認得清楚,這枚令牌就是,自己在異魔星贏下[騎士選秀]首位后,圣城高層給自己的那塊褐色令牌。
只不過,他手里的令牌所篆刻的未知生物不止一種,而且上面還帶著特殊的徽記,明顯是某種很重要的傳承。
王長樂之前原本是想,通過希爾的權限薅一波信息羊毛,沒成想退團鬧的他都把這事給忘了。
想到這兒,王長樂也收起了繼續看戲的心思,若是能從這件事中了解到關于令牌的信息,他有預感這里面的收獲,絕不會比【王之地契】要差。
“只要持有令牌,每間隔一段時間,就會自行進入到特殊的秘境中,殺戮秘境中的生物后,令牌就會反饋大量的源能,讓病癥的源液快速增長。”
“怪不得你當初只用了兩個月就完成了開源,既然癌宮和僧院需要令牌,你給他們就是了,何必把自己搞成這樣?”
“兩個月前令牌無故消失了,一個月前就開始有人秘密被抓,而后爆出了一份名單……之后大概就是這樣了。”
“看來老師會讓我來帶你回去了,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了,只有‘關押’在錫安,你才是安全。”
“安不安全那也要回的去才行,你覺得我們從這兒出去多久后,還能用『黑蛔』么,而沒有了『黑蛔』,你們覺得鐮倉多久能找來?”
就在兩人討論興起時,王長樂一針見血的出聲,瞬間引的兩人皺眉側目。
不過眼見兩人面色雖然惱怒,但卻沒有反駁后,已經找準切入點的王長樂,順勢就看向埃弗,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