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喜歡的是鐮倉,所以害怕痛失所愛,所以才會舍不得動手?”
“你沒有正面對戰過鐮倉,不知道這家伙的實力有多怪物,才會覺得自己能解決,等你……”
此話一出,像是想到什么的烏魯。面上惱怒的神色頓消,眼底一層無形的憤怒瞬時就燃了起來。
不過相比于烏魯的敢怒不敢言,埃弗的反應要更為激烈些,陡然起身的她,雙眼赤紅,連音調都高了數度。
“如果我能讓烏魯傷勢痊愈,實力回到全勝狀態,我和烏魯打正面,再加上你,以三對一,你覺得能解決么。”
王長樂的確沒有正面對抗過鐮倉,可從之前的戰況來看,鐮倉的實力并沒有到堅不可摧的地步。
至少在精神和意志力方面,這家伙并不算強,而在近身戰斗方面,烏魯明顯有著能與之對抗的能力。
否則,烏魯也不會逃竄了三四天,從勃朗托高原都快跑出邊境線了,還沒被帶隊出手的鐮倉拿下。
也就是說鐮倉實力階位最高也就7階,但凡沒有形成碾壓的局面,同階戰力只要人數足夠,那就絕對能打。
“如果你能讓烏魯重回全勝狀態,這一戰的確可以打,不過這不可能,就算老師在這,至少也要7天時間。”
“只要簽下這份契約,我現在就能讓他傷勢痊愈,順便還能稍微提升下實力,怎么樣?”
“不允許以任何形式透露,關于你的任何信息,事后還要500枚靈魂錢幣,外加烏魯的部分血肉,奈里安?奧德,就算你是領主,也太貪心了吧。”
從王長樂手中搶過契約的埃弗,剛逐條將契約看完,那憤怒而高亢的聲音就再次響起。
下一秒,烏魯就又將契約又接了過去,語氣平靜,可那原本藏在冷然眸子下的怒火,卻在望向王長樂的瞬間,就熊熊燃燒了起來。
“我簽,不過我有個要求,拿下鐮倉后,他的尸體要交給我。”
“烏魯,你!”
“可以接受,那現在說說這鐮倉,除了吸收任意『痛苦』轉化身體能力之外,還有什么核心能力吧。”
王長樂望著契約書上飄逸的字符,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對于烏魯索要鐮倉軀體的后續,他都能猜到一二。
不過這這種四人之間的情感糾葛,并不是自己需要關心的事情,反正擊殺這種層級的存在,他至少也能獲得一枚圣靈級的寶箱。
至于王長樂要烏魯的血肉,也是為了以【夢魘面具】獲取令牌的記憶信息。
畢竟,有些信息從個人的口中說出來,帶著十足的主觀臆斷,遠沒有客觀信息來的可靠。
“我需要以此來確定,戰斗計劃的可行性,你們誰先來?”
“鐮倉的職業是【刑者】,他能將任意目標受到的『折磨』轉嫁到其他人身上,范圍大概是100米的半徑。”
“如果在這個過程中目標死亡,目標將會化作『枷鎖』融入自身,再多就不知道了。”
“很好,那就再確定一下戰場吧。”
“這個我知道,鐮倉在沒有完成開源前,唯一一次陷入瀕死恐懼,是差點溺死在水里,大裂谷的瀑布區,將會是最好的區域。”
“我和這怪物幾乎是從小長到大,我怎么不知道?”
“那次是三人行,所以就沒叫你。”
“好好好,既然你們關系這么好,那就由埃弗你去引誘,我是說誘導進入核定區域吧。”
“鐮倉的癖好是折磨,埃弗現在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吸引力,還是我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