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埃弗也在附近,『星殿』的那兩人撐不了太久。”
于空間波動中,王長樂則出現在了烏魯身側,迎著那雙眼神復雜的眸子,他只說了一句,對方就安靜了下來。
王長樂順勢將手搭在了其腰間,眸光微動,兩人當即就從原地消失。
“鏗”
偏頭,側身,擺拳。
鐮倉一拳就將攔路的長劍男摜殺在地,一腳踹碎偷襲的短劍男后,他再回頭四顧,場中已然沒了烏魯的身影。
追擊失敗的鐮倉心中雖有些許不忿,可想到那剛剛差點‘控制’自己的小白臉,他就興奮的雙眼放光。
畢竟,折磨這種擅長精神系污染的家伙,將對方內心的驕傲一點點磨碎,對鐮倉的誘惑,遠比一點點折辱曾經的對手,要有趣的多。
這也是為何鐮倉有很多次擒殺烏魯的機會,都沒有選擇下死手的原因,他們曾經都是紳士組織的成員不假,但兩人的關系卻并非是朋友,而是敵人。
想到這兒,甩了甩粘黏在掌心的碎肉后,鐮倉才從蠕動的血肉中,取出一塊通訊器撥了過去。
“喂,獵物又跑了,繼續找人…”
……
鏡面空間,內部。
從鐮倉的手上逃脫后,王長樂第一時間就聯系上了,埋伏在大裂谷尾口的小家伙,藏了進來。
偌大的空間里,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鏡面,基本上將裂谷尾口附近區域境況,全都納入了監視范圍。
此時,坐在地上的烏魯雖默默以[血色臍帶]修復傷口,可他眼角余光仍警惕的注視靠在藤椅上的王長樂,沒有太過于放松。
“你身體都這樣了,還是先好好養傷吧,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要想殺你,你覺得你能從僧侶手上逃脫?”
“你,來自紳士組織?”
烏魯聞言面色一滯,低頭靜默數秒,又看了看遠處自顧自從外界摘取食物的歐珀后,這才開口道。
當警惕的情緒衰減,緊繃的神經也隨之松懈下來,下一秒,他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癱軟在地。
“暫時還不是,不過等把你送回了錫安,就可以是了。看來相比于癌宮,你要更信任[紳士組織]。”
王長樂望著地上片體鱗傷,甚至多處都有骨折新鮮痕跡的烏魯,心下對那疫值構建的框架能力,也有所了解了。
在那疫值框架未被打破前,任意形式的傷害都不能造成實質性傷害,但作用于肉體上的痛處和力量,卻并不會因此被削減,這一點和身體防御力很像。
“不,我只相信埃弗?萊特。”
在聽到王長樂毫不掩飾承認后,烏魯很快就收回了試探的目光,這次的聲音不大,卻異常的堅定。
“這樣么,那能說說你是因為什么才會被癌宮和紳士組織追擊,甚至連『苦痛僧院』都驚動了?”
直到現在王長樂,才算是真明白紳士組織,為何會安排埃弗跟隨行動了。
再想到埃弗之前聽到自己要放棄時,那莫名的急迫情緒,要說這兩人之間沒點什么,他絕不信。
“我…還是等他來了,一起說吧。”
“他?!追擊的原因先不談,那就說說你對鐮倉的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