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蘇副主任不能就這點肚量吧——”李懷德笑著拉了他的胳膊往屋里走,嘴里還調侃道:“快來快來,我和秘書長剛剛還盤算著誰在家有時間呢。”
“正好,你這算自投羅網了啊,晚上別走了,玩兩局。”
艸,離了個大譜,蘇維德敢相信這兩個貨躲在辦公室里呿呿呿地是要打麻將?
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李學武從遼東一趕回來便進了老李的辦公室,這一說就是一個小時。
這么說吧,不是蘇維德一個人著急了,其他人也要坐不住了吧。
倒不是急于見著李學武,而是不想看到李學武與李懷德重修舊好,舊夢重圓。
自從董文學回京,老李對集團的掌握力度愈發的有力,重新收拾并整理了集團的組織架構和生態。
能這么快完成對集團組織生態的整頓,絕對離不開董文學的有力支持。
有一個董文學在亮馬河工業區就夠了,如果老李在集團作威作福,在遼東的李學武又無條件支持他,那其他人就別想好好玩了。
要說別人還能忍一忍,可他蘇維德忍不了,你李懷德要玩清一色,那他就不介意掀桌子。
剛剛針對栗海洋也只是一種試探,見他如此緊張,蘇維德真緊張了。
尤其是李懷德剛剛訓斥秘書的態度,這特么也叫訓斥?隔靴搔癢罷了。
一個秘書都敢攔著他,那就足以說明李懷德現在真沒把他們當回事。
走進辦公室,他最先看到的便是坐在沙發上的李學武,眼睛一瞇,嘴角輕輕一扯就要說話。
可他終究沒有李學武的反應快,就在他要諷刺幾句的時候,對方站起來了。
“哎呦,蘇副主任,您還真來了。”
瞧瞧,這叫什么話!
李學武最善于堵別人的嘴了,他要想不讓誰說話,那有的是損招。
這會兒見蘇維德翻白眼,他看向李懷德笑著說道:“您還說蘇副主任牌技一般,一定不愿意來的,瞧瞧,這說曹操,曹操不就到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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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維德眼珠子都要翻白了,嘴上得了機會更是嗆聲道:“原來秘書長急著從遼東趕回來就是要找李主任打牌的啊。”
“那是當然,不然還能是什么?”
李學武瞅了他一眼,笑著說道:“不趁著休年假好好玩幾把,難道還要等著上班了聽你們聚在一起打牌,望洋興嘆嗎?”
李懷德眼瞅著蘇維德被李學武懟的啞口無言,嘴角直抽搐,心里好笑,可嘴上依舊和稀泥,當著和事佬。
“你看看,這氣氛不就有了?”
他拍了拍蘇維德的胳膊,示意了沙發這邊,又對著李學武擺了擺手示意他坐。
三人嘴上打機鋒,可面上總要過得去的,總不能動手吧。
蘇維德選了李懷德對面的單人位,把三人位留給了李學武,這態度再明顯不過。
李學武也沒搭理他,轉頭看向李懷德笑著說道:“要不是鋼城太冷了,我都想帶著媳婦兒孩子一起過去了。”
“太遭罪了,顧醫生也不方便。”李懷德真接的上茬兒,好像兩人剛剛就是在辦公室里閑話家常似的。
“等開春的,你那邊忙的差不離了,也多往京城跑幾趟。”
他端起茶杯笑呵呵地看了李學武,別有意味地說道:“學學董主任嘛,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