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里到底是顧家,還是顧家啊?
或許都有吧,讓李學武學著董文學顧著家里,或者依靠顧家的勢力。
李學武懶得跟他逗殼子,轉頭看向了一邊的蘇維德笑了笑,說道:“聽說蘇副主任老家就是東北的?這些年沒回去過?”
“龍江的,老家親戚早沒了。”蘇維德只覺得栗海洋剛剛端上來的茶寡淡無味,就像李學武同李懷德的談話一樣。
他是沒事閑的聽大李和小李在他面前表演扯犢子來了嗎?
當然了,他就是想聽別的也得容大李和小李愿意給他演啊。
“嘖嘖——”李學武真能扯犢子,從這邊得了一句,轉頭便對李懷德講道:“今年東北可冷,雖然比不得龍江,但遼東這邊也是干巴的冷,我都有點受不住。”
“冷不丁是這樣,我幾次趕著冬天去東北都有些受不了。”李懷德也是個會捧哏的,摸著自己的膝蓋說道:“第一次去就沒有戴護膝,回來以后這個疼啊——”
你們倆有完沒完?演我?有意思嗎?
蘇維德瞅了瞅老李,又瞧了瞧小李,這才咳嗽了一聲問道:“秘書長是從奉城回來的?”
“可不是嘛,想家了。”
李學武冷不丁抻出一句東北話,噎的蘇維德直翻白眼。
他挑眉看了李懷德一眼,道:“頭天晚上胡局非要來湊熱鬧,差點喝多了。”
這就更不是人話了,蘇維德還沒聽說李學武喝多過呢,拿他當不識數的了。
“是原來遼東駐京辦的副主任吧?”
蘇維德極力將話題往遼東上引,這會兒更是直白地問道:“他回去以后調到哪兒了?還是府辦口嗎?”
“工業局,主管單位。”
李學武點點頭,淡淡地說道:“要說這位來,就不得不提那位陸副主任了。”
他笑著看向李懷德說道:“說是要擺鴻門宴,可我沒時間,他也沒時間。”
“這不嘛,知道我在奉城暫休一晚,便叫胡可來湊熱鬧,還送了好多特產。”
不等蘇維德接話,他又對著李懷德說道:“等一會我讓張恩遠給您分點,見者有份嘛。”
說到這里,他好像剛剛想起這里還有蘇維德似的,轉頭看向對方說道:“趕巧了,等會兒您讓顧城下來也拿點回去。”
真夠長臉的,集團仨大領導坐在這分土特產玩呢,這話是聊不到正題了是吧?
“那敢情好,如果秘書長愿意給,我可就不客氣了。”
蘇維德笑了笑,放下手里的茶杯說道:“只是你把東西分給我們了,可白瞎了陸副主任的一片心意了。”
他又看向李懷德說道:“這陸副主任是……您認識嗎?”
“不熟,就喝過一頓酒。”
李懷德的回答天衣無縫,看似回答了蘇維德的問題,可屁的關鍵都沒有。
蘇維德也是惱火,冷笑著看了兩人一眼,撐著身子站了起來,道:“那得了,我就借秘書長的光,今晚吃遼東特產。”
“這是干啥去?待一會唄。”
李懷德見他起身要走,嘴里客氣道:“我還說快下班了,晚上一起走呢。”
“算了,就是來跟你談談消防檢查的事,明天咱們再碰也不遲。”
蘇維德淡淡地看了李學武這邊一眼,對著站起身的李懷德擺了擺手,道:“您甭起身了,好好陪陪秘書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