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要處分他都不用找理由了,這廖金會也完全可以借他的力上岸。
艸,想得美——
楊叔興嘴角一撇,示意了門口的方向說道:“行啊,那我還得謝謝你廖主任幫忙了,等回頭我從家里回來再好好感謝你。”
“感謝就沒這個必要了。”廖金會淡淡地說道:“等您從家里回來說不定我就卷鋪蓋卷走人了,到時候咱在哪都說不定呢。”
楊叔興可不信他的虛偽,只是盯著他的眼睛,嘴角一扯一扯的。
見廖金會轉身出去了,身影是有幾分蕭索,他又冷笑出聲。
自己都到了這個地步,再說他自作自受就沒有必要了,且得應付了眼前的事。
“小吳,來收拾一下。”
楊叔興走出辦公室,對隔壁大辦公室自己的秘書招呼了一聲,吩咐了一句。
小吳早就聽見這邊的熱鬧了,還聽見茶杯摔碎的聲音,這會兒知道該自己上場了。
都沒來得及等他應聲出來,楊副主任已經走遠了,看著是去了尹副主任那邊。
除了尹忠耀,楊叔興還能找誰商量。
一進門,他便惱怒地抱怨道:“麻煩了,這個假請的還特么給他遞機會了。”
“嗯?怎么了?”都已經收拾好準備下班的尹忠耀見楊叔興一腦門官司地走進來,嘴里更是前言不搭后語的,便挑了挑眉毛。
楊叔興將剛剛廖金會來通知的內容復述了一遍,重點還是放在了工作交接上。
雖然與楊叔興不是很投契,可兩人現在算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見他如此說,尹忠耀也皺起了眉頭,道:“怎么會這樣,是廖金會搞的鬼?”
“看著不太像,不過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楊叔興不滿地講道:“他自身難保,怕不是要拉人墊背,竟然敢來算計我。”
“那位是什么意思?”尹忠耀皺眉問道:“他該不會是想就這么換了你吧?”
這話問的楊叔興心里直突突,馬上年底了,年后就要干部調整,他這個時候能出事?
李學武要在這個時候換了他,那只能是收拾,不可能禮送。一定是要殺雞給猴看。
“工作交接,是要開始查什么了嗎?”
楊叔興瞅了尹忠耀一眼,心道是我要好不了你就能好了去?
這句話也不免有威脅的意思,聽的尹忠耀心生惱怒,這楊叔興怎么這么不識趣。
只是這關鍵時候,窩里斗可要不得,他還是強忍著不耐煩地講道:“又不止你一個,不還有人陪著你一起交接工作呢嗎?”
“你是哪頭兒的啊?”
楊叔興見他如此說,微微瞇起眼睛講道:“那個是要故意找茬兒呢。”
說到這里,他也是恨恨地吐了一口唾沫,道:“沒想到被他擺了一道。”
見尹忠耀皺眉瞪著他,他又覺得幾分不好意思,主動解釋道:“他也要請假,請假的理由跟我一模一樣,也是岳父病了。”
“你說,他這不是誠心的嘛!”
楊叔興拍著巴掌數落道:“要跟那位過不去,他完全可以直接來硬的,非要摽著我算怎么回事兒啊。”
“現在好了,我特么成笑話了——”
“事情不是還沒到最后一步嘛——”
見楊叔興急上火,尹忠耀看了眼門外,見沒有什么人,這才輕聲講道:“這戲你還得演下去,否則就真成笑話了。”
“演,怎么演?”楊叔興瞪著眼珠子看向他問道:“十五天,我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誰讓你先跳出來的。”
說到這個,尹忠耀也是暗自慶幸,當初要不是楊叔興先決定請假,現在該輪到他惱火了。
只是慶幸之余也難免有兔死狐悲之感,李學武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