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了,紅星廠的聯合儲蓄銀行不是才開張嘛,服務方向和規模都特別的狹窄,怎么就弄出分行了?
這是銀行工作的規則,有了分行才能管理儲蓄所,比如城里的儲蓄所和亮馬河工業區的儲蓄所。
總行大樓那邊樓下也有一間儲蓄所,但主要用做辦公。
對應的,有了津門分行,就能在津門孵化儲蓄所了,鋼城也是一樣。
設立分行的另一個原因,紅星聯合儲蓄銀行要與港城東方時代銀行跨接國際匯兌業務,必須具備一定的規模。
李學武要看的不是總行那邊的辦公環境有多好,而是要看分行的工作環境。
從分行的經營狀況就能看出現在聯合儲蓄銀行的戰斗力。
楊駿并沒有問此行的目的,反而關心起了汽車工業。
也許是王志等人在匯報過程中的刻意隱瞞和避諱,讓他有些收斂。
即便李學武沒有提醒他注意保密,他也知道應該怎么做。
“你說的應該是坦途吧?”
李學武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繼續著手里的工作,嘴里則是介紹道:“目前還在設計當中,沒有生產計劃。”
“我也是聽說的,”楊駿打量著車窗外閃過的街景,解釋道:“上次你們搞的那個供應鏈大會上,對吧?”
“對,那是坦途概念車的第一次亮相。”
李學武將批閱好的文件交給了彭曉力,自己則擰好了鋼筆掛在胸前。
他端起茶杯說道:“沒想到您還喜歡汽車啊,對這個有興趣?”
“就是好奇而已,畢竟看過紅星羚羊一代了嘛!”
楊駿微笑著說道:“今天聽你們講羚羊二代的優秀,我是個人感官啊,覺得你們廠真是真人不露相。”
“沒您說的那么夸張。”
李學武笑著喝了一口熱茶,放下茶杯道:“無非是技術的總結和堆疊,還需要自我提升,實現設計語言的創造能力。”
“你說的這些個——”楊駿點了點他,微微搖頭道:“有的我聽懂了,有的我是一點都沒聽懂。”
“呵呵,不是我故弄玄虛。”
李學武輕笑了一聲,道:“我對汽車工業的發展是有理想的,所以在組織協調相關工作的時候喜歡總結和歸納一些詞匯,顯得另類了一些。”
“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善于總結經驗教訓,開拓思路的人。”
楊駿夸了他一句,笑著問道:“你們廠汽車工業上市是有階梯層級的吧,就是層序遞進的這種關系。”
“您真是慧眼獨具,高明!”
李學武反過來贊了一句,微笑著解釋道:“吉普車一般會在上半年公布,年中量產,摩托車一般會定在下半年公布,年底量產。”
“其他汽車會與相關的發布和量產任務區別開,以方便應對特殊情況,就是這樣。”
“嗯,工作上講究方式方法。”
楊駿點點頭,看著李學武問道:“你覺得紅星廠的未來應該怎么發展才是對的?”
“或者說具體點,”他坦然地問道:“你是如何評價紅星廠管委會班子成員工作能力的?”
“對這一次管委會成員的調整,你有沒有什么意見或者建議。”
“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突然了。”
李學武并未被對方的坦白所驚訝,只是語言和表現出來的而已。
他早就預料到對方會試探自己,或者旁敲側擊。
心里有所準備,應對起來并沒有負擔和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