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最后的那筆錢對不上他都不會回來了。
“同氣連枝,互相幫助嘛”
李學武笑著應了一句,一邊走著一邊問道“如果找不回來,你會怎么辦”
“跟我沒關系”
向允年在審訊室門前站住了,看著李學武說道“現在我手里的證據能把我要審查的人都送去刑場,金額對不上無所謂”。
說著話看向了李學武身后憤憤不平的姬衛東,道“不過姬科長會不舒服的,也會影響我們部門這次來出差的補助”。
“哦”
李學武了然地點了點頭,看來姬衛東和向允年彼此的部門已經達成了協議,這筆罰沒將都由調查部處理。
然后調查部返回去一部分出差補助這樣兩邊都得到了實惠。
里子和面子都賺足了,地方還沒人再來煩他們了。
現在還在羈押的,外面那些人恨不得早點弄死這些個。
而姬衛東先前抓的那些啰啰早都移交了出去,現在基本上都處理完了。
有錢的出錢,沒錢的出力唄。
“先見見于敏吧,是他的材料證明關東的錢對不上的”
向允年知道李學武的時間緊,推開了手邊的房門,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你”
李學武人還沒進去,房間里卻是傳來了驚訝聲。
“謝謝”
李學武點了點頭,謝過向允年幫著開門還讓他先進,迎著于敏驚訝的目光邁步走了進去。
于敏像是看見了外星人一般瞪著大眼睛看著李學武。
見李學武沒搭理他,又不解地看向了李學武身后進來的向允年和姬衛東。
那眼神里的意思是,你們怎么還沒有把這個組織里的蛀蟲清楚掉,還讓他大搖大擺地進來了
姬衛東和向允年也是沒搭理他,該審的都審過了,該問的也都問過了,他們是沒轍了。
讓李學武來,也是姬衛東不死心,向允年只是死馬當活馬醫。
所以兩人都不打算再說話,就由著李學武來審,審出來了,算是皆大歡喜,審不出來,該吃席吃席。
“唰”
李學武繞過被銬在桌子上的于敏,走到窗子邊上直接拉開了窗簾。
這會兒正是上午九點多,太陽正足的時候,屋里的于敏已經十多天沒見過太陽了,這會兒卻是眼睛都睜不開,唰唰地往下流眼淚。
“怎么樣”
當于敏微微睜開刺激的眼睛時,不知道什么時候,李學武已經重新走到了他的身前。
“什什么怎么樣”
“你在這兒生活的怎么樣啊”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就在于敏的對面坐了下來,兩人離得很近。
近到李學武只要往前傾一傾身子,就能親到他。
“你你想干啥”
李學武離他太近了,他現在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尤其是進門的那兩個一言不發,好像來看熱鬧一般。
他自己做過什么說過什么他自己最清楚,別不是自己舉報了,被門口這兩人私自扣下來了,然后讓李學武來報復自己吧
上個月他是被這兩人折磨慘了,一文一武,姬衛東的人審訊只來硬的,講究的是一言不合就來水刑。
而向允年則不同,他們的辦事風格是磨你,幾個問題翻來覆去地問,一宿一宿的問,三宿三宿的問,不讓你睡覺。
不讓呼吸得了,還都是快刀子,這不讓睡覺可就是慢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