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體和精神雙折磨,這誰受得了啊。
也不怪他把葛淑琴都咬出來了,就連當初跟村長家閨女搞那啥的事兒都交代清楚了。
這人啊,只要心理防線破了,那問啥答啥,絕不隱瞞。
因為他們對生也有渴望,對速死也有追求。
一文一武已經來過了,現在又來了李學武,別不是再來點兒什么新鮮節目吧
向允年的人還都是文化人,姬衛東的手下都是莽撞漢。
要擱李學武這,他覺得李學武更難纏
“你怕我”
李學武笑了笑,說道“你不是說咱們是朋友嘛,還在一起做過買賣的,你說我怎么把東西運走來著”
“噗嗤”
沒等于敏回答,姬衛東先是忍不住了,捂著嘴轉回了身子去。
于敏明顯的看到了,姬衛東的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是在大笑。
而向允年這邊也是一樣,使勁抿著的嘴還在倔強地向他表示他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無論審訊的內容有多好笑他們都不會笑。
“你你們”
于敏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像是被出賣了似的悲憤地看著幾人。
李學武敲了敲桌子,看著于敏道“還有,邊疆牛羊肉怎么回事什么藥材包米的說說”。
于敏身子一震,看來自己真是羊落虎口了,舉報李學武的電話打了,李學武接的。
“我我不知道”
于敏很光棍兒地搖了搖頭,因為有立功表現,他從一些人的口中得知,他有很大的可能活。
現在要是惹了李學武,那很大的可能就會變成不可能。
本來想著門口的兩人大公無私包公再世,自己舉報了這么大的一條蛀蟲,怎么地還不得減刑二十年啊。
萬萬沒想到啊,差點兒把自己送進深淵。
“這小子真賊滑,聞瀚澤拿著假消息騙他,他就真信了,還真以為有人謀害他”
“是真的”
于敏見姬衛東這么說,趕緊解釋道“那個聞瀚澤就是滿德杰,他他帶著兩個女人把我的東西騙走的”
說著話還看了李學武一眼,自打見著聞三兒跟李學武說話,他就覺得自己被耍了,現在更加的確定了。
“得了吧,啊”
姬衛東吊著眼睛問道“騙你的兩個女的長啥樣”
問完這句,姬衛東也不等他回答,嗤笑道“一個是付海波的媳婦兒,一個是吳鳳賢”
“吳鳳賢我們沒找到,付海波的媳婦兒找到了,付斌的侄女我們也找到了”
姬衛東不屑地看著于敏道“付斌的侄女手里是有點兒錢,不過一直都在農村沒在你說的事件來鋼城,而付海波的媳婦兒,早就被煉鋼廠保衛處帶走了,上哪兒騙你去”。
“不是他、他、他”
于敏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一時著急,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李學武就在屋里,讓他怎么說啊,那女人還送了自己鋼筆了呢
憑什么就一直在農村沒出來
倒不是姬衛東沒有調查,也不是姬衛東護著李學武,只是關鍵位置的證據和線索在關鍵的位置全斷了。
且姬衛東當時就在邊疆,那些東西他也有所耳聞,問了李學武也沒告訴他。
可這種懷疑是沒有道理的,邊疆到貨的貨單他記得很清楚,是軋鋼廠的,是華清的,是分局的,是
難道你讓姬衛東去查是不是這些單位騙了于敏
別開玩笑了,這單里撿了大便宜的就屬他們調查部了,自己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