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唱完一遍以后,虞幼魚方才大驚失色,也不明白自己方才為什么會吟唱那莫名其妙的歌謠。
但就在她停下來的那一刻,耳邊突然響起余琛的聲音。
“不要……停……”
虞幼魚美眸微張,瞬間好像明白過來了什么——那詭異的歌謠,似乎能夠緩解和平和余琛的痛苦。
領悟了這一點以后,他的眼眶不由得濕潤了起來。
終于……終于能夠幫上一些忙了……
于是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她再度吟唱起來,伴隨著吟唱,不自覺地站起身,翩翩起舞。
黑紗舞動,如暗夜的綢緞,曼妙舞姿,美輪美奐。
而隨著歌聲的響起,余琛那渾身顫抖的身軀,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那煞白的臉上,多少有了一些血色,汗珠少了很多,青筋也不再炸裂。
雖說仍然眉頭緊鎖,猶如承受痛苦,但比起先前那副快要崩潰的模樣,確實已經好了不知道多少!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因為在時空亂海當中沒有歲月的概念,所以只能夠依靠新世界的時間線作為標準。
百年!
整整一百年過去,虞幼魚載歌載舞,一刻未曾停息,她曼妙的舞姿環繞在余琛的身旁,長發和黑紗掃過他的臉頰,神秘的歌謠回蕩在他的耳畔。
以某種神秘的原理,極大程度上削弱了他的痛苦,保護了他的心神。
而在這一百年當中,新世界也愈發膨脹和龐大,比起最開始的時候,整整翻了十倍有余。
隨著新世界的膨脹和成長,世界壁壘所擁有的防護之力也愈發強大,那狂暴洶涌的時空亂海所帶來的壓力,也逐漸減輕。
直到這一百年年過去以后,那無比洶涌和狂暴,曾經差點直接將新世界避雷完全擊潰的恐怖洪流,已經無法再對新世界造成任何一絲一毫的破壞!
余琛的臉上,也終于沒有了任何的痛苦之時,陷入無盡的平靜當中。
某一刻,他睜開眼來,眼前是少女舞動的曼妙身姿,還有那好似風聲一般悅耳的歌謠。
——一百年不停的歌舞,原本對于身為大天人的虞幼魚而來,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也絕不會感到疲倦和勞累。
但那歌謠卻無比詭異,每一次吟唱都會消耗她大量的精神和靈魂力量,連續不斷的歌舞了一百年以后,哪怕是大天人的虞幼魚,也變得相當虛弱和疲倦了。
但即便如此,她也未曾有絲毫的停滯,只為了幫助余琛穩固心神和緩解痛苦。
如今見余琛睜眼醒來,這才停下。
卻因為太過虛弱疲倦,一個不穩,倒在余琛的懷里。
臉上卻洋溢著喜悅之色。
“你……這是何苦……”余琛自然明白發生了什么,頗為心痛,嘆息一聲。
“怎么,就允許你受苦,妾身不能幫忙分擔一點嗎?”只能說不愧是妖女,這個時候還要犟嘴兩句。
余琛摟她在懷里,深吸了一口氣,將新世界的一縷力量注入她的體內,幫助她恢復精神和靈魂。
虞幼魚的臉色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那盤繞在靈魂深處的虛弱和疲倦也逐漸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