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仍未站起,臥在余琛懷里,享受著著久違的閑暇。
“歇息一段時間吧。”
余琛開口道。
虞幼魚需要休息,而他的新世界也需要一點時間來穩固先前的壯大和膨脹。
——如今已經過去了一百多年,看起來是相當漫長的光陰,但對于一個世界的演化而言,卻不過是彈指一瞬。
但就是這短暫的光陰,卻讓新世界的龐大足足翻了二十倍有余!
這絕對是相當了不起的收獲了。
——若是按照新世界自然演化的速度,恐怕需要上萬萬年才能夠達到。
如今在百年之間做到了這種程度,不得不說這漩渦當中的修行雖然痛苦無比,更是讓余琛險些崩潰,卻有著無比神奇的功效。
在虞幼魚歇息的時間里,余琛將這些收獲娓娓道來。
后者聽聞,眼中露出驚喜之色,“那相比起太初世界……”
“仍然還差的遠……”余琛搖了搖頭,“但……已經不再是那般無法跨越的天壤之別了!”
“那就好……”虞幼魚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嘴角勾起,喃喃道:“看到的,你真厲害……”
“不,這一次恐怕是多虧了你。”
余琛開口道:“我必須承認,我有些操之過急了——如此莽撞地直接沖進這漩渦中央。
那可怕的痛苦差點直接讓我的精神崩潰,還有那無窮的時空風暴的碾壓,曾無數次差一點點碎了世界壁壘。
多虧你吟唱那歌謠,不僅守住了我的心神,更是讓我在那般痛苦中猶如進入了某種超脫之境,將那鉆心的痛苦緩解了大半,要不然我恐怕是難以挺過來。”
說到這里,他突然露出好奇之色:“對了,我們在一起那么多年,我怎么不知曉你還會吟唱這般神奇歌謠?”
“嗯?”虞幼魚一怔,抬起身來,盯著余琛:“妾身剛學的啊。”
“剛學?和誰學?在哪兒學?”余琛被整不會了。
虞幼魚這才將方才在漩渦在聽到的風聲歌謠的事一一道來。
“就是這樣,妾身聽了幾遍,就記住了,然后發現它好像有穩定心神的作用,就唱給你聽。看墳的,一開始的時候……你沒聽到嗎?”
那一刻,余琛的臉色僵住了。
他確實沒聽到。
或者說,除了虞幼魚的歌聲以外,他什么都沒聽到。
但為了安全,哪怕是在進化新世界的過程中,他也是將一縷心神布置在了新世界周遭,嚴加警戒,目的就是怕有什么意外發生——比如那曇花一現的神秘世界。
所以,完全沒道理。
沒道理虞幼魚聽到了歌聲,但他卻完全沒有任何發現。
他轉過頭,看向那無盡漩渦風暴的邊緣。
——除了一如既往的肆虐的時空亂流以外,空空如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