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子比他們同學至少要小三歲。”
宋瑩這才反應過來,秦浩比莊圖南要小三歲,十二歲的小孩早什么戀?
不得不說,老師們的嚴防死守還是起到了一定效果的,一中學生們剛剛燃起對異性渴望的小火苗,還沒來得及多撲騰幾下,就被撲滅。
于是,很多學生選擇以交筆友的方式來緩解壓力,雙方通過報刊、雜志等,獲得彼此的聯系方式,幾封信件交流過后,如果聊得下去,就可以發展為固定筆友。
當然,也有“花心”的,秦浩的同桌就跟很多人維持著筆友關系,幾乎每個星期都要寫幾封信,就是不知道里面的內容是不是大同小異。
起初,秦浩是不打算交什么筆友的,直到在一本雜志上看到了一個眼熟的地址。
于是,秦浩嘗試著給這個地址寄了一封信。
一個禮拜后,郵遞員騎著自行車停在小院門口:“有一封署名:瀟湘夜雨的信,是不是這兒?”
“瀟湘夜雨?哪有人叫這么奇怪的名字?”
林棟哲嘲笑的話脫口而出,結果就看到秦浩上前接過了信封,還順帶橫了他一眼,林棟哲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回到里屋,秦浩拆開信封,信紙上的字跡很娟秀,也很工整,應該是出自女孩子的手。
女孩的筆名叫:木子,先是夸獎了秦浩的字跡好看,詢問他是怎么練的,練了多久,然后又聊了一些關于詩歌、雜志的看法。
“木子,姓李,又住在這里,應該是同一個人吧?”秦浩給對方回了一封信,然后打發林棟哲買張郵票寄出去,當然跑腿費是少不了的。
接下來的幾個禮拜,秦浩每周都會收到對方的來信,一開始聊的都還是一些藝術上的內容,漸漸地對方就開始聊一些關于生活上的問題。
從對方透露出來的一些信息來看,應該就是“李佳”了。
秦浩給對方的回信,在鼓勵之余也會給她一些建議,久而久之,雙方通信的頻率也從每周一封變成每周三封。
直到后來有一段時間,李佳忽然沒了消息,就在秦浩疑惑之際,又收到對方一封信件,才知道李佳為什么會突然“斷聯”,她沒錢買郵票了。
根據李佳所說,她父母是上海去黑龍江的知青,在黑龍江結婚后生下了李佳和她的弟弟李文。李佳牙牙學語時,就先學會了上海話;家里買了收音機,收聽最多的是越劇。
前幾年政策松動后,父母就把她送到了上海的爺爺奶奶家,但是那套只有二十平米的狹小逼仄又不隔音房子里,本來就擠了爺爺、奶奶、叔叔、嬸嬸和堂妹五口人,她晚上只能睡在廚房里。
秦浩沒有用過多言語去安慰,而是分享了前幾年的經歷,隨后又在信紙里夾了十張八分面值的郵票。
林棟哲剛要出門寄信就被宋瑩攔了下來,這么久了她也注意到了秦浩的異常舉動,不過沒得到秦浩的允許,她也一直沒拆過秦浩的信件。
“宋阿姨您不用擔心,浩子只是交了個筆友而已,高中學習壓力大,我們班很多人都交了筆友。”
宋瑩見被莊圖南抓了包,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林棟哲的一句話瞬間緩解了她的尷尬。
“圖南哥,那你怎么沒交筆友?”
莊圖南翻了個白眼,他現在哪有時間交筆友,拼了命的學也只能看到秦浩的背影,要是再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上面,就真的像秦浩所說的,連他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一個禮拜后,秦浩再度收到了李佳的回信,連帶著上次他寄過去的十張郵票全都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
此后,雙方的信件往來頻率又恢復到了每周一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