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冬榮小心翼翼的進來稟告“主君,衛小娘來了,還帶了羹湯”
盛紘想起林噙霜和王若弗,如今聽得衛恕意來了,宛若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忙道“讓她進來”
沒一會兒,衣著頗為素凈的衛恕意便獨自一人端著托盤進了書房,連個女使都沒帶。
“聽說主君還沒用晚膳,妾熬了盅鱸魚羹,不知合不合主君的口味”衛恕意進屋后絕口不提盛紘被扣在宮中,還有方才在葳蕤軒里的那一幕。
“你的手藝那肯定沒的說”見衛恕意關切的望著自己,盛紘的心中總算涌起一絲暖意。
衛恕意微微一笑,替盛紘舀了一碗,道“這幾蝶泡菜都是剛剛取出來的,是妾自己泡的,酸甜爽口,棟哥兒最是喜歡,主君也嘗嘗,看看合不合口味。”
盛紘本來被氣的沒什么食欲,可聽著衛恕意關切的話,聞著空氣中淡淡的酸香,原本被氣憤蓋過的饑餓感再度涌了出來,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腌蘿卜,就著魚羹吃了起來,隨即便不住點頭稱贊說好吃。
衛恕意也絕口不提這兩日的事情,只關切盛紘的身體,和盛紘聊這幾日棟哥的情況,學習的進度,平日里又發生了什么趣事。
吃過飯,盛紘便提出要去衛恕意院里瞧兒子長棟。
盛紘和衛恕意趕到衛恕意院里時,長棟正跟著明蘭在院里練武。
看著長棟小小的身影如小猴子般在院中騰挪跳動,明蘭則在一旁指點,小長棟不過六歲,可在明蘭的指點下,一套簡單質樸的拳法套路卻練的似模似樣。
明蘭見到盛紘,趕忙拉著長棟過來給盛紘見禮。
盛紘彎腰一把將長棟抱在懷里,笑著問道“棟哥兒怎么練起武來了”
明蘭道“回父親,是子厚哥哥在信中說,棟哥兒的年紀差不多了,可以跟著練些拳腳套路,能強身健體,不容易生病。”
旁邊的小衛氏也道“自打每日跟著明兒練八段錦,妾覺著身體也強健了呢”
小衛氏自打生了長棟之后,身體就一直不怎么好,在揚州和明蘭重逢之后,就在王重的指點下,跟著明蘭學起了道家養生的八段錦,如今已有幾年功夫,小衛氏的氣色也一年比一年好,如今的小衛氏面色紅潤有光澤,瞧著已經和常人沒什么區別了。
“棟哥兒喜歡練武嗎”盛紘扭頭看著被自己抱在懷里的長棟問道。
“喜歡”長棟脆生生的答道。
“為什么喜歡”盛紘再問。
長棟答道“練武可以不生病,不用吃苦藥”
盛紘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便是哭笑不得,顯然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原因。
盛紘再問“那棟哥兒喜歡讀書嗎”
長棟再度點頭道“喜歡啊”
“哦那棟哥兒為什么喜歡讀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