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喊打喊殺,氛圍頗有些激昂,這讓曹昂饒有興致的,轉頭向一旁詢問道。
“嬋兒,這是演的哪一出”
貂蟬顯然算是半個行家。
耳畔聽見曹昂的詢問,連半分猶豫都沒有,便用手指了指一旁。
“夫君來的晚了幾分,沒聽見之前邊上的報幕,這一場演的是冠軍侯千里奔襲,大破匈奴王庭。”
好家伙,原來演的是霍去病
怪不得之前聽到的配音和梆子,都有種慷慨激昂的感覺。
原本并不是很欣賞的來的曹昂,突然間竟覺得,這傀儡戲好像也挺不錯。
只是正當他默默欣賞之際。
耳畔突然聽到貂蟬的喃喃細語。
“若非今日在街上見著,妾身險些忘記了此事,改日合該請人到府上去演一場,也算是新年,給宅子去去晦。”
曹昂聞言,頓時一愣。
不由有些好奇的反問道“這傀儡戲還有如此作用”
貂蟬欣然點頭,面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輕笑著答道。
“夫君你看,這么多人圍在這兒,除了除了這傀戲有趣之外,最重要的便是盛傳其能夠趨吉避兇,有鎮宅辟邪的作用,所以新年元日都來沾上一沾。”
對于這種辟邪不辟邪的。
曹昂其實并沒有那么在意。
有邪氣來了,他背兩句毛選,什么邪氣都得給他鎮了。
他在意的是貂蟬出門在外,閑逛游覽之際,都時刻想著府中的大小事情,這女主人當的未免過于合格。
思及此處。
曹昂不由伸手,在貂蟬的額間稍稍撥弄了一下,將幾縷碎發拂到耳朵后面,露出了之前被發絲遮掩住的,玲瓏秀氣的小耳朵。
又鬼使神差的捏了捏晶瑩剔透的耳垂,那稍稍有些冰涼,又充滿了彈性的柔軟之感,著實令曹昂感覺舒暢。
“嬋兒,你可真是我的好賢內助啊,府上多虧有你操持了”
不只是因為被捏著耳垂。
還是因為曹昂言語中的贊許。
總之,一向頗為大方的貂蟬,也難得露出了些許羞赧的神色。
略帶紅暈的面頰,以及一襲火紅色的大襖子,在滿街燈光的映照下,可謂更加增添了幾分光彩。
“夫君喜歡便好”
耳畔聽著如此回答。
曹昂忍不住牽起了貂蟬的右手,同時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暢想了起來。
日后自己取漢室而代之,登臨天子之位時,多少也得給貂蟬,封一個高位份的妃位。
“梆”
隨著又一聲轉場的梆子。
冠軍侯大破匈奴王庭的戲碼,似乎是演完了,換上了其他模樣的傀儡小人,曹昂等人自然而然的離開了這一處傀儡戲場所,繼續向前行去。
只不過或許是擔心自己長時間霸占著曹昂,會引起其他姐妹們的不滿,因此在出了人群之后。
貂蟬便巧笑一聲,接著對曹昂眨了眨眼睛,隨即松開手,向前小跑了幾步,湊到董白的身邊去了。
曹昂對此也不以為意。
只是雙手負于身后,繼續悠哉悠哉的向前走著。
不得不說。
在過了小商小販集中的街巷之后,這充滿了文藝娛樂表演的地方,確實要更有意思一些。
就比如曹昂所站的這一處臺子,臺上居然是斗只因表演,準確的說,應該是斗雞擂臺。
邊上甚至還圍了好幾圈參與下注賭斗的人,在收了賭注之后,主辦者會給下注人發一份標注不同的竹片。
而更令曹昂感到驚訝的。
則是太后居然也對斗雞,這樣頗顯俗世化的娛樂活動,表現出相當的興趣。
在其余眾人走開之后,太后居然還留在曹昂身邊,觀摩著臺上兩只公雞決斗,一副等待出結果的模樣。
見此情形。
曹昂不由也來了興趣。
悄然附在太后耳邊,小聲的詢問道“鶯鶯,你堂堂太后之尊,還喜歡看這個”